岑如是缓过神发现人不见了,唇边浮上冷笑,两面三刀,敢做不敢当的东西。
给机会承认,也没脸面对。
柏栩川找了个地方坐下,眼睛看着冰场上的竞逐。
这是一场沉星的训练戏,只有短短几个回忆里的镜头,但拍起来却要费很大功夫。
很有可能这样折腾几个小时,到最后只剪一秒钟的镜头。
这就是电影。
但这也是电影的魅力。
柏栩川出神地看着“沉星”在冰场上展现的风采,逐渐回想起进组前在冰场训练的二三事。那时候贺衍之的进度很慢,明明比他早开始,但却没有他快。毕竟不是他的长项,前辈一定付出了无法想象的努力才换来现在这一幕……
音乐停止,一镜过,导演跟摄影说着话,贺衍之望向场边的柏栩川,对他笑了一下。
柏栩川没觉得有什么,开心地冲他挥挥手,却不料身边坐着的某位道具大哥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气。
柏栩川侧目,疑惑:“怎么了?”
道具大哥喃喃:“贺老师笑了……”
柏栩川不明所以:“对啊,我跟他打招呼呢。”
道具大哥敬畏道:“你不知道,贺老师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就没笑过。”
柏栩川讶异:“不会吧。”
他又看一眼,男人站在场中,跟导演说着什么,然后又再来了一镜。
柏栩川感慨:“不愧是贺大哥啊,都表现得那么完美了,还要再来一条,对自己要求这么严格,真是我辈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