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这时候话多更惹得她生气,只能不甘不愿地息了声。
勉强相安无事到天亮。
天仍是灰蒙蒙的,雨总算是停了,江水不平,隐隐有再起之势。
宁芳笙眉梢微凝,不打算再顺着江边走。不然到时候,青茗他们没找上来,她先被江水冲没了。择了一个正背对江面的方向,默默朝那里走去。
昨夜休息了一晚上,体力总算是恢复些,脚程也快了。
约莫一个上午的时间,终于看见了一个小镇,小镇人不多,看着没有被洪水牵连。没有客栈,只能寻了一户小院,用身上残存的金银锭子借住下来。
那家男人站在院门,盯着宁芳笙看了好半晌,道了一句:“公子生得好相貌。”
缩着如鹌鹑的萧瑾时从这人看宁芳笙开始就不痛快,一听这话,“噌”挡在她面前,恶声恶气,“跟你有什么关系!”
“呃…”男人被他的态度惊道,挠了挠头,“没什么,这位公子生得也好看,两位都好看。”
宁芳笙揉了揉额角,忽略萧瑾时,“在下并不叨扰多时,至多两日,待我买了马匹立刻离开。”
“这样,那就请两位进来吧。”
萧瑾时:“哼!”
男人是个朴实的,只不过讪讪摸了下自己的脑袋,也不生气。
把他们领进待客的正厅,男人的妻子给他们上了热
茶,一副温婉贤淑的样子。
“两位请稍坐,下人正给两位收拾客房。”
“多谢。”
半个时辰后,两人住进相邻的客房,主家又送来饭食和干净整洁的衣裳。
宁芳笙房里的丫头见她脸色不对,便好心问了句,“公子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寻个大夫来看看?”
宁芳笙摇头,“多谢,不过风寒,在下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既然如此,丫鬟也不再多说,关上房门就退了出去。
一转身,“吓”吓了一跳。
萧瑾时拧眉,食指抵在唇边作出噤声的姿势。
丫鬟瞪着圆圆的眼,看着眼前身着不合身衣裳的萧瑾时,压低了声音,“这位萧公子,您这是做什么?”
“里面,她怎么样了?”
“宁公子不太舒服,歇下了。”
“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