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跟着小张大夫回去了么,莫非又偷跑出来了?”
听到周红梅的话,狗子摇摇头,尾巴摇成了电风扇,又汪汪叫了两声,好似在解释什么。
周红梅朝顾家方向看了看,没见到人影,想了想对狗子说道。
“要不我还是去顾家跟他们说一声,免得到时候又误会什么。”
她刚想迈步,狗子却抱住了她的腿,然后绕着她又转又蹭。
跟狗子相处了几天,她大致也能猜到一些它的意思,见他缠着自己,便没有再强求。
况且天色渐黑,眼看马上就要彻底黑下来,她便打消了出去的念头。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周红梅觉得有些吃不消。
等栓好门进了屋,她才疲惫的瘫在了凳子上。
狗子好似闻到了什么味,狗鼻子动了动,在屋子里转悠起来。
看着它有些滑稽的动作,周红梅想起了之前张宁来讨要狗子的事。
怎么会这么巧?
心中忍不住浮现这样的念头,许多问题便接踵而来。
为什么张宁一走,蛇就来了?
为什么明知道自己出了事,她还要带走狗子?
难道真的是她下的咒?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莫非是因为自己和顾忠的事。
想到这里,周红梅只觉得心里越发迷惑起来。
她虽之前的确有这个心思,想和顾忠好,最好能进顾家的门,可是顾忠对她挺冷淡的。
况且,就算她和顾忠就算有点意思,那也应该碍不着张宁什么事儿,为什么张宁会要她的命呢?
莫非是为了顾家的家产?
周红梅眼神渐渐从迷惑转为惊骇。
她这时才想到,顾家的确比村子里大多数人家过得要好很多。
特别是顾忠的儿子顾霆,每月都有一笔不菲的津贴。
一时间,周红梅陷入到了自己编织的死胡同中。
完全忘记了,按照张宁和张怀仁的医术,只要心黑一点,能挣更多的钱。
这一宿,因为精神紧绷,周红梅睡得十分不踏实。
总是梦到张宁朝自己狰狞的笑着,无数的蛇朝她扑过来。
直到第一声鸡鸣,打破黑夜,她好似惊蛰一般,突然从噩梦中惊醒。
额头冷汗涔涔,后背脑门汗湿一片,把床上的枕头连同被单都弄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