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以为要抵押东西了,结果郑榕早就付过钱了。
“我只是让你请我吃饭,又没有让你付账。这种事,我来做就好,你只要跟我吃饭就行。”
那一瞬间,许鸩心里像是炸出了一朵烟花,噼里啪啦的。
第二天,郑榕真的来她家楼下来接她上班了。
许鸩租的房子挺便宜的,是那种老小区,隔音效果也不好。
她还在梳头发的时候,就听到楼下的阿姨婶婶们,在说着什么‘这车真有钱’、‘这年轻人挺俊的’、‘来找谁的啊’…
许鸩平时也不是看热闹的人,只是心里突然有些异样,便开了窗往下瞧了一眼。
郑榕心有所感地抬头,便看见披着头发的许鸩,瘦瘦小小的,像个初中生。
郑榕坐在车里没有开车窗,但许鸩就是知道,他在看她,说不定还在笑。
红着脸关上窗,快速绑好头发,拿上包包下楼的时候,还挺怕那些嘴碎的阿姨看见。好在大家围观了一会儿,就散了。
“许鸩!”
“嗯?”
“你到底在干嘛?没看见来了几桌客人吗?”
刘蔚一直在忙打包的单品,见许鸩居然在发呆。
许鸩没有与其争执,连忙拿起菜单走过去。
“你这么尽职,你自己怎么不去?”孙露见不得刘蔚尖酸的样子。
刘蔚想回怼,这时又来了一位客人。
寸头的男人要了一杯拿铁,好像是急着要走,就在
前台的位置等着。
一边还接着电话。
“立哥,这盛立的人什么时候来啊?…行了行了,这些我都知道…放心吧,u盘带着的,丢不了…小姐,加点糖啊!”
刘蔚暗骂着土包子,面上却还是带着微笑,给他加了一勺糖。
“唉,立哥,你说梁辉走人了,那个职位是不是就是你的了?…得得得…我不说了行吧…”
寸头还说了一会儿,刘蔚却放缓了动作,开始细听。
跟梁辉有什么关系?要给盛立的人一个u盘?
“好了没有啊!不久一杯拿铁吗?”
寸头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刘蔚这才装好递给他。
寸头还没伸手,刘蔚就松了手,热乎乎的拿铁悉数倒在了寸头身上。
“你他妈会不会做事啊?”
刘蔚弯着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
寸头还在骂骂咧咧,引起了店里其他顾客的侧目。
孙露暗骂刘蔚是个蠢货,以她的脾气,估计要和客人吵起来,连忙走过来,结果刘蔚态度很好,连连鞠躬,“实在抱歉,是我的失误,您把外套给我吧,我立即给您处理。”
依然咖啡店的老板很注重客人的体验感,所以在店里设置了意见干洗、烘干的房间,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纠纷。
刘蔚这么低声下气,还承诺重新做一杯拿铁,不给钱,寸头脸色终于好了一些,便把外套给了刘蔚,自己坐在凳子上,孙露重新给他做。
刘蔚一进房间,迅速把门锁上,掏了掏左右口袋,终于在衣服里袋里找到了u盘。
刘蔚把上次梁辉丢掉的u盘拿出来,两个u盘长得一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