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邦安安抚了大太太,一双严厉的眸冷冷射.向荣音,腮帮上的肉颤了颤。
“孽障,还不给我跪下!”
这便是不由分说,就信了荣淑母女的话,认为是她的错了。
荣音嘴里发苦,早已预料到的事情又有什么好伤心难过的,只是看到如今这局面,她适才真正体会到阿娘当日百口莫辩的痛苦,心中一片悲凉。
“老爷是要我跪?不知荣音犯了什么错?”
荣邦安眼睛一瞪,“废话!你犯了什么错自己不知道吗?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竟敢去肖想你的姐夫,还为此陷害你的长姐,你该当何罪?!”
“凡事都讲个真凭实据,哪怕对薄公堂也得容人辩上一辩,老爷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就判定是我的过错吧。”
荣音始终波澜不惊,神情不见一丝慌乱,沉着冷静地为自己辩解。
当年阿娘若是肯辩上一辩,或许也不至于落得一尸两命的悲惨境地,可她深知阿娘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到那会儿,是真的伤了心了,无力辩驳。
她和阿娘不同,绝不会乖乖挨打,所有的隐忍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亲手打还回去,谁也不能平白无故地欺负她!
荣邦安眼睛眯了眯,“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要说的话可多了。不过,烦请您先让人给我松个绑,要是到最后证明真是我的错,您再对我家法处置也不迟。”
她镇定自若的模样,倒是让荣邦安心底一沉,良久,还是挥了挥手,“松绑。”
荣淑正掩面假哭,见状立马急了,“爹……”
荣邦安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沉着面色看向荣音,“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掰扯,给你一刻钟的时间自我辩解,若是辩解不了,就别怪我辣手无情了。”
听到这话,荣音心里不由一凉,看来今儿这事如果解释不清楚,荣邦安恐怕真的会动家法打死她。
唉,这就是她的父亲,她真的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
“不用一刻钟,五分钟就够了。”
荣音被下人松了绑,活动了一下胳膊,上前给莲儿也解开了束.缚,一边笑意盈盈地看着荣淑,“大小姐,这样的姿势,你应该很熟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