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溜须拍马,一直就是郁郁寡欢,后来他的顶头上司犯了事,想拿他顶缸,他一怒之下就逃了,结果那顶头上司有个朋友,会易容,就找了个犯人易容成了东十三,本是要秋后问斩的,谁知道,衙门突发大火,那犯人趁乱溜了,监牢里有几具尸体,那县衙老爷就说犯人被烧死了,私下就让人四处寻找,却一直未果。
“过了些年,真的东十三又回了飞马县,想找那县老爷报仇,可是那老家伙早回乡了,又来个新上任的,也是个酒肉知县,而那个假东十三打听了真东十三的身份,就索性把自己当成真的,去威远镖局谋了个差事,四处跟人吹嘘,但镖局给的银子少,不够他花天酒地,于是就动了劫镖车的念头,后来把自己搭上一条命,而他们劫的,正是飞马县新上任不久就要辞官的县老爷,据说那个真的东十三有个专会制毒的朋友,现在,那个真东十三拿着真印,坐镇飞马镇,改名叫什么赵永年,就是被咱们杀了的县官,你们现在明白这其中道理子吧?”
我听完琢磨着,翟三笑道:“这却是个连环计啊,借咱们的手除了知情者,自己坐拥县衙,这个人心计实在是高。”
我仰头喝酒,片刻对他们说:“以后那威远镖局还是照以往的规矩办,另外给真的东十三,不,赵大人送份厚礼去。”“送礼?送什么礼?”解虎问,我笑着说:“东十三的人头!”
解虎看了看翟三,二人同时大笑起来。
待我们喝得夜幕深沉,翟三才扶我回了我的木屋,又放了壶茶在我的床头这才回去睡了。
可是第二天天未明,突然听见外面人声喧闹,又有人叽叽喳喳地来拍我的门。
“大哥,大哥!”我揉着脑袋披了衣裳往外走,外面阳光正好,是我起的晚了,我站在门口伸了伸胳膊腿,一旁的解虎也拿着两块圆石头在手里转着走来问了声好就向人堆里看了过去。
“这一大早的闹闹喳喳的,干嘛呢?”解虎高声喝着。
“报告二当家,大哥,咱们弟兄抓着一个探子!”说时向后一挥手,我和解虎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几个弟兄正围着一个汉子,他被五花大绑着一身一脸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