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不过了,水叔,我也很高兴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
像是才刚认识一样,我们俩握了握手。
老水的手很粗糙,但温暖有力。
又闲谈了一阵,陆续有村民带着柴火来了。
从小生活在城里用惯天然气的人可能不知道,柴火对于农民的重要性。
至今在我国很多地方的农村,是不通天然气的,农民烧水做饭用的都是柴火灶。
那么柴就成了必不可少的东西,这几年还好,几
十年以前,柴火短缺,就连树林里的落叶也被收集起来用。
如今柴火不成问题,但那种珍惜的态度世代传了下来,即使用不完也会好好的收存起来,码在房檐屋后。
但即使是这样,也没有村民在这个时候心疼,都拿出了自家的存货,大快大块的干燥木柴。
这种柴烧经烧,火也够大。
村民们过来的时候,雨又慢慢的变大了。天上的乌云很厚,到处都暗沉沉的,看样子还要下大雨。
“抓紧时间,一会雨下大我们就没机会了。”老水焦急的催促。
我和他,还有余浩然,一起把大捆大捆的柴火搬进的傻子的破房子,一层一层的架起来以后,让大伙帮着把河娘娘的尸棺搬进来。
房门狭窄,宽厚的棺材搬进去非常的麻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们终于把尸棺架在了柴火堆的上面。
老水四下看了看,还是不放心,把墙壁上的破洞用旧家具堵住,以免雨水漏进来。
然后,把一大袋子朱砂,洒在柴火堆的缝隙里。
准备好以后,老水就点火了。
最下面是玉米杆之类易点燃的柴火,上面是小柴加大柴,层层叠上去。
火苗很快就蹿了起来,越烧越大,不多时屋里就浓烟滚滚,十分呛人。
我们跑出房子,站在外面观察情况。
烟雾从门口以及窗缝中涌出,熊熊火光闪烁,火焰燃烧的噼里啪啦的。
傻子这房子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