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敌军调转方向,开始向城门口逃去。“给我狠狠地打!”城头的王怀庆坐在马桶上大喊一声,顿
时枪声大作。他们以高打低枪枪点射,顿时敌人向割倒的麦捆子似地,扑腾腾倒下一片。
敌军将领冲过弹雨,终于看到了城门,他抽打马臀喊道:“城门就在眼前,弟兄们,快,快啊!”
砰,砰,砰,前头三声枪响,敌军将领身体一僵,继而扑腾一声摔落马下。轰,敌军整体一滞,有人喊道:“不好了,副将死了!”
“那怎么办?”
“前头肯定有伏兵!”
“我们今天死定了!”
君儿听前头嘀里嘟噜说话声呵呵一笑,继而让人大声地用蒙语说道:“你们听好了,你们的头领已经死了,你们要是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轰,敌军一乱,有人高举长枪,用不熟练的汉语说道:“我投降!”只可惜话音未落,嘭地一声枪响,那人扑腾一声栽倒。脑壳流出的血,瞬间染红了大地,只是夜色之下,看那土地更黑,同时能闻到那扑鼻的腥味。
“谁要是再敢投降,定杀不饶!”有人爆吼一声,显然这人是一个军官。
有人给君儿翻译了这句话,君儿呵呵一笑,说道:“真是死不悔改!那就杀,一个不留!”
而同一时间,对面暴吼一声:“杀!”顿时,敌军轰地一声整体前涌。在夜色中,他们犹如频死挣扎的恶魔,一个个穷凶极恶,妄图争取一线生机。
“打!”君儿大喝一声,紧接着便是密集的枪声,子弹带着火蛇,撞入了敌人的身体。就算这样,敌人仍是前仆后继,而且越到后边越是疯狂。几分钟以后,敌人全部倒下了。君儿冷哼一声说道:“打扫战场,记住要小心,一旦有活着的难免要打黑枪!”
“是!”士兵们打了胜仗,一个个兴高采烈,回答的声音犹如旱雷。
这次总共缴获了一千多把长枪,弯刀一千五百把,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不计其数。王怀庆将战利品分给君儿一半,继而拍着他的肩膀说道:“王将军,不愧是大刀王五的后人,我王怀庆服了!我也不留你,尽快去救他们吧!”说到这里,指了指城外敌人留下的大炮,“将这个家伙带上,算上它你一共有四门大炮,想来够用了!”君儿谢过了王怀庆,领着队伍稍事休息之后,直奔巴布扎布老巢。
且说巴布扎布另外一只队伍蹲守在路旁,此时月上高空,能看清几里地以外的情形,只是干等不见有人过来。
“怎么回事儿,不是说敌人要从这里经过,前往咱们的本部救援那几个家伙么。你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是不是大将军分析有误!?”
“唉,大将军聪明过人,不该有误才对,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差错?”
两个头领蹲在大石头后边窃窃私语。而那些兵一个个打起了盹。远处有一种鸟儿在鸣叫着,听上去有
些瘆人,显得这偌大的草原更加空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