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海笑:“你的乐观无人能比!”
“妈现在完全看开了,到处旅游,人也越来越年轻,现在回头想,她是最理智的一个!”
“我永远支持她,她养大我们不容易!”
“你看,荷花开了,还记得以前吗,一到荷花开,家里就会开派对,很多你的同学来我们家,女孩子都坐在那里聊天,我是最沉默的一个,她们总是围绕着你聊天,你是她们的梦中情人!”
安心指着贺宅前面的那一大片盛开的荷花,转移贺海的注意力,她知道,贺海仍旧忘不了自己,不然也不会那么久都不回家。
贺海眯眸远眺:“可是,什么也没留下!”
“就是啊,因为太过迷恋一样东西,而错过了很多美好的事物,是不是不值得呢?”
贺海盯着她的侧脸,因为怀孕,昔日光滑的
脸颊已经生了少许雀斑,但无伤大雅,笑容里满是柔和,他懂她的意思,轻轻叫她:“安心!”
安心转头,微微笑:“怎么?”
“看你这样幸福,我就开心了,我最怕,你过得不好,从十八岁开始,我就这样担心你,你倔强,不谙世事,怕你在别人家里呆不下去!”
安心眼眶湿润:“才不会呢,我最会察言观色了,现在跟妈住在一起,也有照应,行简不见得是最体贴的男人,但一定是爱我的,我并不担心!”
“一定会幸福的!”
“你也是,我希望你快点结婚生子,过幸福的生活!”
安心伸手摸出脖子上的链子:“这个我一直戴着,我说过的话,永远不会食言!”
两人深深的对视,年少时的依恋,是再也回去不了,我们,只能祝福。
贺海没有逗留多久便离去了,对他来讲,忘
记安心,还需要时间,但他相信,会有那么一天。
朱行简在安心肚子八个月大的时候,终于有时间回来休息半个月,说是半个月,其实也有工作要做,彤彤七岁了,一整年里,孩子没见过他一次,安心就更不用说了,每次都是来去匆匆。
小两口在花园里散步,朱行简扶着妻子,突然道:“行易又出新书了!”
“那多好!”安心也不说多,这种话题,能不谈,尽量不谈。
“我见过他,他现在有固定女朋友,相处得很好!”
安心笑:“早说过你多此一举,任何事情,得不到鼓励,都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我对不起你啊,整日在外面奔波!”
“我又没有说什么,只要我们进产房时,你在身边就好了,再忙也要!”
“我早已空出档期,你这还怀的是龙凤胎,
这小子有福气,一个姐姐,一个妹妹!”
“我才头疼呢,他们一出生,我得熬到什么时候才熬得出头啊!”
朱行简握住妻子的手:“长长的路,慢慢地走,怕什么,我们一起!”
安心挽上他的手臂.:“男人呢,有钱也让人操心,没钱也让人操心!”
“不用操心我,我永远把你放在心里!”
安心笑:“谁知道呢,你常年在外,有什么,我也不知道呀!”
“所以叫你跟我一起呀,监督我,多好!”
“我才不要,这里挺好的,我要照顾彤彤,你女儿将来会是个名人,她参加画展,获奖无数!”
“你是功臣,没有你,就没有她,是你拯救了她!”
“你把我捧得那样高!”
夫妻俩有一句,没一句,说个没完,朱行简
在家里的半个月,工作完全不管,有电话打进来,也是安心转接:“他说他不在!”
那边说:“他明明就在!”
十五天一满,朱行简又要离家,万分不舍,抱着老婆孩子,一个大男人还流着泪,司机在一旁看了,暗暗感慨:人活久了,真是什么都能见到,还能见到老板哭得像个女人一样,平日里铁汗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