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听来两人似乎没发生什么,洪文寅很不厚道的扬起嘴角。
这时初冬从堂屋嚷嚷着走出来,“咋不见二姐呢?阿左阿右快去帮忙找找二姐,咱还得去趟木匠房接三婶和大山呢。”
两少年正要去找人,这时初夏慢悠悠的从灶
房那边走来,“在这。”
初冬走过去拉着她手:“找你半天了。”
“文寅哥,我走了,盖私塾的地儿你替我多操些心点。”
提起这事,洪文寅笑了:“妹妹是为百姓做善,文寅自然全力支持。”
初秋盖这个私塾相当于公益性,孩子们付出劳动后可读,劳动即是到初冬的胭脂坊做些及所能极活计,也可能木匠房当小学徒。
这么做主要是不想让孩子有不劳而获的感觉。
三人进堂屋跟谢郎中告辞后便离开了衙门后院。
回到胭脂铺时宋清华已经把海英和大山送来了,付恒临时有事暂不回去。
一行人收拾完毕,容七和何意的马车就来了。
初夏见人来了,把随身包袱交给初冬,自个跑到容七那辆马车。
初冬嘟着嘴,“三姐,你瞅瞅二姐,跟容七更像亲兄妹,简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初秋笑了笑,心想他俩可比兄妹还要亲哩。
“你俩还嘀咕啥呢,快上车吧,再不走天黑前赶不回九溪镇了。”
“来了来了。”
初夏上车后便把衙府后院发现的事告知容七跟何意。
何意啪一声收回纸扇:“难怪素樱派去的人查不到洪老头的踪迹,原来躲那去了。好你这个洪文寅!公子把你——”
“不,”初夏打断何意,“他们并不知情。”若是有意藏人,洪文寅和洪夫人不会让她们随意走动。
初夏继续道:“奇怪的是,我返回药房后并
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连血腥味都没了。”
容七垂眸想了想,道:“我晚些回村。”说着看向何意,“你负责把他们安全送回。”
“飞鸽传书给素樱不就完了嘛。”何意老大不愿意了,“我明儿一早还得赶回茶花镇的冶炼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