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穴
初秋听话的乖上窗户,脑子还在想着他说的那句‘今日表现不错’,他指是的哪种表现啊!?
容止看着紧闭的窗户,嘴角噙着浓浓的笑意,转身扫了眼不远处正抬头看月亮的阿诚。
脚尖一提,快速的往后山去了。
隔天下午,初秋在木匠房跟师傅们选做玩具的木头,李氏来传话说白府的少爷来了。
初秋以为来的是白三,脑子里已想好过了他要说的话,也琢磨了下该如何回话。
到自己屋剪一瞧,发现来人是白大和许叔。
“许叔。”真正的财神爷来了,她笑吟吟的迎了上去。
许叔见了她便哈哈大笑:“三姑娘修的这条路真不错,老奴正跟少爷说回渠州咱也修一条这样好
看的路。”
“哈哈,过奖过奖,要不屋里坐?”
初秋瞅了眼昨晚那个幼稚男,此刻幼稚男穿了件玄色长袍,腰间挂着一块特色的玉佩,色泽圆润,在阳光下折射出白光。
她心里吐槽:随身带这么贵重的东西也不怕被人抢。
容止负手站在她亲手砌的五角星形中间,长身玉立,瞧着如嫡如仙,迷得灶房几个媳妇借着到后院取柴火的机会偷偷瞄了好几眼。
“哈哈,坐此处挺好了,还能观赏姑娘铺的路。”许叔指指门口树樽桌椅。
“行,俩位先坐着,我去取些茶水来。”
许叔忙把人拦住,“别忙别忙,姑娘快坐下说说话。”他们可不是来喝茶的。
“那行,那初秋就失礼了。”初秋也不跟他们客气,直入主题:“许叔,家里的银钱不多了,您老能否先支点银子给我。”
许叔听闻,哈哈大笑:“姑娘放心,回程时路过德阳县已拜访过高堂,顺便把银子都给他了。”
“唉啊,多谢多谢!”初秋眉眼弯弯朝许叔作了一揖,顺便剜了眼捉弄她的幼稚男。
许叔看了眼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的少爷,笑道:“姑娘客气了。前些日子在南月国,倒把姑娘的事给忽略,本是我们不对,老奴在这向姑娘道声歉。”
两人轮翻说着客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