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后肯定没洗浴,身上还有那股香草味儿。”
初秋愕然地看着她,眼里满是疑惑:二姐!你俩昨晚做了什么?!
“干、干嘛这样看着我?”初夏脸色通红,磕拌着舌头道:“昨夜就他过了两招——”
瞧着初夏紧张的表情,初秋心里窃笑,心里
说道就是黑灯瞎火才好干些什么嘛。
初秋笑:“哦,二姐真是厉害了,都能近容七的身了。”
初夏:….
只好闭嘴,越说越让人想歪。
容七直接把人带到容止的书房,后者没像回回见的那样忙碌写信,此时端坐在榻上,悠闲自在的品着茶,他已穿戴整齐,乌发束起,瞧着像是起了许久。
容七恭敬行礼:“主子。”
“白公子,早。”初秋初夏打招呼。
容止闲闲抬眸,忽见两人披散着长发,嘴角不察觉的一抽,“坐。”
初秋初夏挨着坐在他对面,容七站在容止边上继续当木头。
初夏捅了捅初秋,示意她可以问话了。
初秋正在琢磨着怎么开口呢,对面的人似乎也不急,动作优雅,一派悠闲自在摆弄案桌上小巧精致的茶具。
初秋蹭蹭鼻尖:“那个,想着你们今日便要离开了,特特早起来送行,幸好赶上了。”
容止斟了两杯茶水放两人面前,淡然的‘嗯’了一声。
初夏见她尽扯一些有的没的,又捅了捅她。
“昨夜我家有人夜袭了。”初秋说着,眼里
定定的看着容止脸上的表情变化,可惜人家连眉眼都没动一下。
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那贼人可能想偷我家的猪,可惜被我二姐打跑了,对吧二姐?”
初夏忙点头,视线划向容七,只见后者下颌绷得紧紧的,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初夏视若无睹:“那贼人瞧着住你们这边逃了,昨晚夜里实在太黑了,没敢上来通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