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男人或女人,有一种方法,可以听到他们的真心话。”刘子均举起手上的酒杯一笑,再眨一下眼。
室内一片寂静,司马涯仍在思索,万一真心话更伤人呢?但他何时怯懦过?眼神一定,他也举起酒杯,“叩”酒杯重重一敲,发出清脆声响。
司马涯回宫时,刚过晚膳时间,王雨柔虽然仍愿意
下针,做最后一次的疗程,但表情显然很僵硬。
但司马涯不知道,原因不尽然出在黄昏时的那一席话,在怒火消逝后,王雨柔在一人独处时,那个初吻竟然变得鲜活起来。
她能清楚的回忆他唇舌的力量,清楚的感受他的放肆与狂妄下,在她身上点燃的火焰,原来,她自以为的怒火并非全然是怒火,而是某种极度陌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酥麻火花。
她一样不喜欢回想这一幕,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
她很不自在,好不容易完成疗程,她只想要离开这里,没想到刘子均竟然不请而入,还往后招招手,就见两名宫人走进来,一会儿功夫,就摆上一桌的精致酒菜。
他显然是来当和事佬的,自备酒菜外,一看到她,开口就是,“听说小俩口吵架了,这怎么成?妖后还没下台,你跟殿下的戏就还不能下。”
“殿下的毒今日下完针,已经没有毒残留在体内了。”王雨柔淡淡的说。
意思是不需要再演戏下去,司马涯闷闷的坐下,直接倒酒来喝。
刘子均挑起浓眉,“那也行,那就庆祝殿下的毒解了,大家喝一杯。”
“不用了,你们慢慢喝吧。”
王雨柔行礼就要离开,但刘子均上前笑着一拦,“王姑娘,别这么拒人于千里外吧,不提我是殿下的好
朋友,至少,我们相识一场,不能如此不给面子吧!”
他说的都没错,但她仍然犹豫,她不是没沾过酒,但听爹娘说过,她喝上一、两杯就醉了,还会胡乱褪人,骂人更是厉害,简直像换了个人似,只是,第二天,她完全记不得发生的事,甚至说了什么。
也因此,她后来与王守仁当父女,连吃年夜饭时,她也不敢喝酒,就怕自己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秘密。
“来吧,这好酒得来不易,包准你赞不绝口。”他这壶芙蓉醉可是万中选一的好酒,更是他的小玉妻最爱的一款美酒。
王雨柔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杯,稍微闻了一下,似乎没啥酒味,她一口缓缓饮入,发现酒香味醇,一抹清香满溢口齿,有淡淡甜味,一股暖意从喉头流入直通
到胃,连半点酒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