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着急了
安金禄掀开车窗上的纱帘,探头向外看了看,忙撤身回来,笨重地挪着身子,挪到慕鸾身侧。
慕鸾被他一串举动闹得哭笑不得,“到底什么事儿?您老人家这太后跟前的老人,竟还防备旁人偷听?”
“并非奴才防备,是太后娘娘叮嘱了,不准任何人知晓,尤其是太子妃,睿贤王夫妇!”
安金禄一想到太后那番叮嘱,就脑门冒冷汗。
“公主殿下您也知道,太子妃是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的,打良妃,禁足文嫔,宁柔宁珞姐妹对她俯首帖耳,慕昀修被她废了太子位,还有慕昀修那一院子的女人,也都被太子妃折腾得生不如死…奴才可就是黄土埋到了半截,万不敢招惹太子妃。”
慕鸾听得笑着摇头,“良妃该打,文嫔表里不一蛇蝎心肠,慕昀修早该被废!太子妃都是做得好事呀!”
“没错,太子妃是很好,但是,太后娘娘今儿可是打定主意给太子多添一位女子,以后,太子妃恐怕就见人杀人,遇佛杀佛。”
“皇祖母太清闲,没事儿找事儿!”慕鸾眯着眼睛靠在凭靠上,丢了一颗冰镇的葡萄在口中,酸甜的味道在口中炸开,脑仁一阵通透,顿时忍不住好奇,“那女子是谁?谁如此不怕死,敢插足老七和老七媳妇?”
“十三皇子的表姐,两人一起过去,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一见那姑娘十分喜欢,那丫头也是知书达理的,尤其写的一手好字,而且率真可爱,三两句就逗得太后哈哈大笑,这就让奴才过来找太子爷,太后娘娘说了,有好的,先给太子爷惦记着!”
安金禄压着声音说着,不禁偷觑慕鸾的神色。
慕鸾把刚拿起的葡萄丢在桌上,“哼哼,皇祖母杀罚予夺几十年,可没有人能逗笑她。之前,太后也对瑶儿笑,说喜欢她,可笑归笑,喜欢归喜欢,她看我们这些人,都如看一盘棋子罢了。”
“公主,您这样说,可是大不敬呀!太后是疼
惜您的,与太子妃那是另当别论。”安金禄见她沉着脸不语,深知她已然看不惯太后的作为,尴尬地叹了口气,“奴才知道,公主您与太子妃亲厚,但是,纳妃这事儿…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呀!太子妃若是要当未来皇后,就得先学会忍气吞声,小不忍则乱大谋!”
“狗屁!站着说话不腰疼,姑奶奶这辈子为何不嫁人?就是看不惯你们男人嘴上说着痴情,下半身去宠幸三妻四妾!”
安金禄冤枉地笑了笑,“公主,奴才…奴才这辈子是不可能三妻四妾了,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