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来算账
上次说她是最丢脸、最没用、最胆小的,这次竟又是最邋遢。
心瑶不服气地道,“人家昨儿给将士们烧得饭菜可是颇受赞誉,龙鳞阁中可再没有我这样会烧菜做饭的弟子!”
龙玺不敢恭维地挑眉俯视着她,就如看一个被拔了翅膀还在乱蹦跶的小麻雀。
“难为你如此邋遢还能自得其乐。倒真不亏为龙鳞阁最蠢的弟子!”
“师兄你…”她江心瑶怎会有嘴巴如此恶毒的师兄?“师兄来找我,不会是专程来损我吧?”
“我是来带你走的。”
“带我走?”
“老九说,你怀了我的孩子,我总不能让孩子的娘亲流落在外。”
心瑶顿时矮了半截,忙郑重地朝他鞠躬作揖,“…心瑶知错!请师兄原谅心瑶胡作非为。”
“呦!你还知道自己胡作非为呢?你可知,师父听说这事儿,特意查问我是不是忤逆了龙鳞阁的规矩,还差点重罚我。”龙玺煞有介事地说着,冷白她一眼。
“师父竟也知道这事儿了?”心瑶暗囧,忙俯首解释道,“心瑶发现自己被诓骗,想试探慕景玄,所以,就…没把大师兄当外人。”
她倒是真真不把他当外人!龙玺却更好奇慕景玄的反应,“结果呢?”
“结果,他说要帮我养孩子。”
“他倒对你真心好,不过,恐怕他与你无缘!”
心瑶心头一沉,顿时有种不祥的感觉。“所以…师兄不是来找我算账的?”
“那点鸡毛蒜皮值得我和你清算么?”龙玺看了眼门外的护卫,把她拉近,“慕昀修囚禁了拓跋荣敏、太后、还有你祖母,要求拿你交换她们,还要安玉王活命…”
贺毓走到议政堂的门口,听到门里的一番话,
忙兜着包子进去,“哀家跟你们一起走!”
龙玺狐疑地打量过她,侧首看心瑶。
“师兄,这位是北月太后贺毓,德妃拓跋荣敏的生母。”心瑶忙道,“她是紧张德妃娘娘的安危。”
贺毓忙朝龙玺双膝跪地,“哀家知道你是龙鳞阁的人,哀家给你磕头,你让哀家去见见荣敏吧,哀家活到这个年纪,以后恐怕见不着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