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到大,北冥渊明知道大人最恨的人是谁,却还是一步步默许那人强大、入朝,本宫奉劝大人,别把希望寄托到别人身上,到头来,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古云奕怔忡片刻,推门而去…
夜里,凤天歌来了四海商盟,容祁也已在二楼候她多时。
两个人目的一致,萧文俊。
难能可贵的是,萧文俊还没蠢到向四海商盟发出所谓的密信。
就在凤天歌跟容祁觉得萧文俊难得有这点自知之明的时候,温慈把信送上来了。
信里倒没有什么别的内容,只是感谢他当日出手相救。
容祁握着密信想了半天,“温某救过他?”
“他大概是想以这种方式提醒盟主,他知道你与天歌的关系。”凤天歌已经很久没骂人了,这会儿雾草玛德特么的全都从心里过一遍,直到词穷。
容祁也特别惋惜的摇摇头,“温某现在真是希望天空劈下一个雷,刚好落在他身上。”
凤天歌私以为,能逼得眼前男子说出这句话,可见萧文俊是真的死有余辜。
只要想想当初周氏为救自己这个外孙付出的所有努力,凤天歌便怎么都无法原谅萧文俊做的那些畜牲行径。
“萧文俊到底凭什么这样有恃无恐?”凤天歌以为,七国之内应该没人不知道四海商盟是怎样强大的存在。
“很难说。”容祁收了信,“凤大姑娘以为周氏死后,南越王会对萧文俊如何?”
凤天歌想了想,“从南越王的角度,萧文俊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他有一个商人之女的母妃,而且萧文俊助他铲除周氏这件事本身,应该会让南越王对自己这个儿子有更深的认识。”
容祁点头,未语。
“还有一种可能,萧文俊是个有大格局的小人,他骗过我们所有人,包括周氏跟南越王。”这才是凤天歌最担心的。
容祁了然,“温某更倾向于后者。”
“如果是后者…那就太可怕了。”凤天歌完全想象不到,一个几乎毫无存在感的萧文俊在大齐的这十年,有没有干了什么。
“危险,便是转机。”容祁抬头,“若是后者,萧文俊与南越王的关系则要微妙许多。”
凤天歌一点即透,“盟主的意思,是想借南越王之手铲除萧文俊?”
“如果南越王有此意,那么萧文俊身边当有南越王暗中派过来的人。”容祁敛声,开口。
凤天歌明白,“盟主放心,天歌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