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观察到张雷的眼底明显划过一丝怯意,他冷笑一声,“赶紧干活吧,不然晚上就要留在这里陪野兽唱歌了。”
张雷心里害怕,刚刚他去撒尿的时候,确实听到有狼叫的声音,而且这么大的山,指不定什么野兽都有。
他可不想钱没挣到,却成了野兽的美食。
这样想着,张雷就拿起铁锹开始干活。
陈大看在眼里,心里得意的说:小样,不信收拾不了你!
…
被安排在贺景之这边的张军要会做人多了,三句好话把贺景之哄得团团转,然后再时不时的给贺景之点根烟,啥话都好说。
说好给组里添加个人手,结果添来个马屁精,其它工人看着心里多少不服气,但是不服气也只能几个人小声的抱怨,谁都不敢说出来。
毕竟人家贺景之和贺晏之是一奶同胞,得罪了贺景之,就跟得罪了贺晏之是一个道理。
…
中午下工,贺晏之在山口等着储浩宇几个人出来,带他们回去吃饭。
储浩宇几个人也不知道在哪遇到的,三个人灰头土脸的走了过来。其中张雷还一路上都在抱怨要累死了。
而储浩宇则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特别是手心那磨破的水泡,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唯一好一点的就是张军,因为把贺景之马屁拍的好,所以干的活不算多。
但是不管怎么样,对于他们这种没干过重活的人,突然让他们干体力活,绝对是一种挑战。
三个人这会都累的跟霜打的茄子似得,来时那吊儿郎当的脚步,这会已经变得寸步难行。
“浩宇。”贺晏之怕他们没看到自己,就喊了一声。
储浩宇听到他声音,看了过来,对他挥挥手,慢吞吞的走了过来。
“感觉怎么样?”贺晏之迎到他们,问。
储浩宇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别提了,我这双手血淋淋的都是水泡,胳膊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