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封天在心里默默的抹了一把泪,便继续啃兔腿。
黑衣男子看下岑封天的时候,不知为何,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轻笑。
那其他几个黑衣男子快速麻利的将野鸡给处理干净了。
岑封天这下子不用被叫,也知道要干嘛,认命的跑去用香草裹起来,用着匕首削尖树枝。
“这…匕首…”为首的黑衣男子看到岑封天手中的匕首,整个人就像是活见鬼一样,吞了吞口水匪夷所思的叫道。
“怎么了?”岑封天有些不解。
话说,一件匕首,至于惊讶成这样吗?
“怎么在你这儿?”不仅为首黑衣男子蒙逼了,就连身后的人也诧异。
“额,你家主子不要了。”岑封天有些窘迫的摸了摸鼻子。
好像,捡人家的东西回家,的确有点难看。
“话说,有问题?”岑封天表示开始无辜的眨巴眼睛。
反正,不要白不要,捡到的就是我的了。
为首黑衣男子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似乎很古怪,不知为何,嘴角微微抽搐:“当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