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的话没有错,这确实是一件急事,但是张久褚那边,或许还不知道这件事,我们出去多时,他和容一奇必然十分挂心,所以,我想你帮我一个忙。”忍风如是说。
亲随说道:“什么忙?”
忍风道:“你返回告诉张久褚,让他在薛府等到我们回来,还要把房龙这件事告诉他,但是务必要让他
保密,若是知县前来打听风声时,只推说不知便行了,快则十日,多则半月,我们就回。”
亲随疑惑不解地说:“那张久褚大人要问起你们去哪?我该如何回答?”
“就说我们去京师就行了。”
亲随点点头,双手握拳告辞众人。
林间风冷,蒡草倚溪,入了夜的郊外多了分孤独,岸上多了一堆篝火,平静的河面上偶尔传出一声水波翻动的声音,一个人从水底上钻出道:“哇,这水很是畅快,洗得我甚是舒服,忘掉刚才爬粪渠那段不堪经历!”
说话的人原来是施云彪,他们决定洗干净身子再行上路,先头洗好的衣裳现在已挂在树上,稳稳地烤着篝火。所幸天气干燥炎热,衣裳很快就被烤干了,忍风和左房龙也沥干了水,早早地上了岸,先穿好了贴身内襟,坐在草地上看着火苗熊熊燃烧。
“上一次烤火,我记得是在溪鸣谷的郊外,那时刚刚逃过一劫,心情自然不如现在轻快。”房龙有感而
发。
忍风的眼神仅仅在房龙的身上停留了一会,然后问:“哦?现如今你觉得释怀了吗?”
房龙看着紫墨色的浮云,然后看了一眼施云彪在河边嬉戏的场景,欣慰地说:“在这里能够和你们相见,又能云彪兄弟和解,确实有些释怀,更重要的是,我曾在薛府得到了某些线索。”
忍风用手拨了拨烧得正旺的篝火:“哦,是什么线索,能够说一下?”他之所以这么问,不过是以为左房龙说出的,都是自己发现过的线索,与其好奇,倒不如是让左房龙说多些心事出来,让他不用憋到心里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