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一种满是怨恨的眼神看着他,无法接受他居然为了别的女人而凶她。
“你——”见她死不悔改,他火气十足的食指指向她。
“我怎样?你是不是想打我帮她报仇?”余衿欢倔强地迎上他那责怪的眼眸。
其实,也有些后悔自已刚才甩了严诗仪一耳光,当然,她不是后悔打了她,她懊恼的是自已居然如此沉不住气,在陆梓廷面前动手了。
当那一巴掌甩出去后,她就知道糟了,可真正听到他护着严诗仪时,只觉得五内俱焚,所有理智全抛在一边。
深吸一口气,他语气冷硬地下着逐客令。
“你走吧,我现在不想再跟你说任何话。”
闻言,她脸色胀得通红,阵阵热血涌上脑袋,身体晃了晃。
“好,我会走,我走了,你别后悔!”
说罢,她转身就走。
离后陆梓廷家后,失魂落魄的余衿欢走上大街,之后坐上了一辆差点撞到她的出租车。
她不记得自已跟那司机说了什么,因为从陆梓廷家出来后所发生的事情,她一点印象也没有,当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身在酒吧里,把酒当水般往嘴里灌了。
“你喝这么多,不怕醉吗?”
恍惚间,她听到有人在耳边说着。
“醉?”也许是醉了,她重复着那人的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醉了好,一醉解千愁,来,你也来陪我喝。”
说着,她伸手去扯那人坐下,然后,从冰桶里拿出一瓶啤酒,塞到他的手中。
“喝呀,你干嘛不喝?”
那人慵懒一笑,然后顺着她的意思喝了起来。
见他喝了,她仿佛找到知已般,拉着他说了很多话......
“唔…”
因为腹部的不适而醒过来,余衿欢第一眼看到是陌生的天花板。
她按着抽痛的太阳穴,慢慢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已居然身处酒店。
怔了怔,半晌后,仿佛想到什么事,她猛地低下头,伸手拉开被单下面一看,脸色倏地一白。
怎会这样?
她双手抱着头,拼命回想着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记得自已气冲冲地离开陆梓廷家后,就去了一间酒吧喝酒,期间好像有一个人走上来跟她说话,不过,她完全记不起那人的样貌,只记得她跟那人拼酒,之后的事她就一点也不记得了。
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她抬起头,两眼四顾,确定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到底是谁把她带来这里?会不会是昨晚那人?
如果真是他的话,那么昨晚他们是不是....
..
一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她就觉得头又痛起来了。
发泄般用手拍打着头,这下好了,昨天才跟陆梓廷吵完架,没多久她就出事了,如果让他知道,他肯定不要她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哀嚎起来。
不对,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还是早点离开案发现场为妙。
这样一来,只要不被发现,没有实质的证据,只要她矢口不认的话,陆梓廷就不会知道昨晚的事,就可以当作一切没有发生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