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先不打扰你了。”黎苏皖说完挂断电话,有些懊恼的叹气。
‘谢谢你’这三个字怎么就这么难说出口!为什么感觉他们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尴尬了?
黎苏皖想着叹了口气。
算了,他不是说了吗,不要言语要行动,她待会回去好好做一桌菜犒劳他一下吧。
傅斯年挂断电话后,又恢复冷冽的神色,看向对面,被两个人按着单膝跪地,嘴里被塞着毛巾的黎靠政。
黎靠政目光愤恨的瞪着他,一副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来的表情。
傅斯年微微抬了下食指,其中一个男人立刻扯掉
了黎靠政嘴里的毛巾,黎靠政瞬间像是释放了一般,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两个男人按压着动弹不得。
他只能扯着嗓子瞪着对面气定神闲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内的人咆哮,“傅斯年,我可是你岳父,你竟然敢这样对我!”
“呵呵…”傅斯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晕开一抹浅笑,然后眸色又瞬间冷下来哼笑,“岳父?岳父是在皖皖还承认你是她爸爸的时候!是你一次又一次伤她的心,自己把自己作到了今天这一步!”
“你胡说!她身上流的是我的血,无论发生什么事,她承不承认,我都是她爸!”
“是吗?那你就试试,这一次,她能不能跟你断绝关系!”傅斯年说完对着余笙抬了下手。
余笙点头,拿起ipad飞快的点击了几下,然后对着黎靠政举起ipad,面无表情的淡道,“黎先生,十分钟前你的公司因为资不抵债宣布破产!马上这栋别墅也要用来抵债了,你最好在明天就找到一个住的地方。”
“这不可能!不可能!”黎靠政用尽全身力气挣
扎着摇头,“你们做了什么?傅斯年!你这个混蛋对我做了什么?我好好的公司怎么会破产?”
“我做了什么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你接下来的表现!看你是打算流落街头,当回三十年前那个一无所有的黎靠政,还是打算找个地方安享晚年!”傅斯年笑容邪肆的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