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一句话,俨然是成了一个炸弹,将父女两人炸的都是魂不附体,许堰锐瞪目结舌,片刻之后又如东不知是不是被冻的有些发紫的唇,可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宋扬羽说完之后,上前两步,从许堰锐的手中很礼貌的拿过了樱汐的围巾和手套,然后就这么当着许堰锐的面,动作温柔的帮樱汐戴上了围巾,又捏着她的小手,非常细心的帮她戴好手套。
樱汐刚刚就被震傻了,可是宋扬羽给自己戴围巾和手套的时候,她不是没有感觉的,只是当着许堰锐的面,她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才是最好的,就在男人给自己戴手套的时候稍稍挣扎了一下,却还是被他的大掌捏的严严实实的,她就知道,他要做的事,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阻止的了他。
宋扬羽还是很想抱一抱她的,但是身后还有人呢,他到底还是忍住了,就是稍稍往前贴了贴身体,压低了嗓音,浑厚好听的男声在樱汐的耳蜗处,缓缓道:“等我回来,乖乖的,不许不接我的电话,我先走了。”
寒风呼呼的扑面而来,可男人修长的手指,遗留在自己颈脖上的那些温度,却像是带着魔力似的,一点一点的渗到了女孩儿的心尖上去,抚平了所有的毛躁和不安。
许堰锐是等着宋扬羽的车子开出好远,这才拉着樱汐往家的方向走,樱汐被自己的父亲这么一拽,猛的清醒了过来,她就知道爸爸是肯定生气了,一手压着自己的围巾,
轻轻的叫了一声,“爸,我”
“先回家,外面冷。”
樱汐只能将嗓子眼里那些干巴巴的话给咽了回去,跟在许堰锐的后面,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前走,没一会儿就到了家,许堰锐让她先进了屋,自己则是在外面锁上了大铁门,樱汐在里面等了10几分钟都不见爸爸进来,还以为他在外面做什么,站在家客厅的落地窗前,掀开帘子看了一眼,才发现,在自己印象中,已经快有10几年没有抽烟的爸爸,这会儿却站在寒风之中,沉默的抽着烟。
樱汐心里一阵钝痛,她很清楚的知道,当年爸爸也是抽烟的,自己5岁的时候感冒了,跑遍了很多医院,都没有根治,断断续续的咳了好久,最后还是姐姐到处托人找关系才找到了一个懂得偏方的老中医,说是自己这么一直咳嗽,还是有一部分是二手烟的关系,当时爸爸非常的内疚,那时候他抽烟确实很凶,一天最起码要抽2包,怎么都戒不掉。
可就是那次之后,他却生生的把烟给戒掉了。
后来过了很多年,再没见过爸爸抽烟,这件事情也是很久之后,在她懂事的时候,听姐姐说起过。
可现在,她又见到爸爸在抽烟了,他为什么会抽烟?
男人心烦的时候,才会抽烟吧?
她是不是真的不能和宋扬羽在一起?
不,许樱汐!你在想什么呢?你根本从来都不应该想是否能在一起这个问题,因为你和他,的确是如同爸爸刚刚说的那样,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什么时候还会去考虑这些问题?
樱汐抓着窗帘,心里有一个声音不断的提醒着自己,不可以,不可以再想,可是闪过脑海的那一幕幕,却都是属
于宋扬羽温柔以待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