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逃到何处去呢?没有了家,去哪里都不是欢喜的。
到了晚上,大家自发的寻了山洞过夜,喜鹊抱着兴儿蹲在角落里,瞧着别人就着冷水吃干馒头,肚子饿的咕咕叫。
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食物,便是她有逆天
的厨艺也无处施展。
好在她在山里采了些野果子,倒也能撑上几日。
“你们是从眉州城来的吗?”第二日一大早,见大家醒来打算继续赶路,喜鹊连忙问道。
一个妇人点了点头便站起身出去了,有个孩子答道:“我家是眉州城外周县的,不过…”他叹了口气,没有孩童的天真,只是满脸的愁苦,“村子被烧了,我们只能逃出来了。”
喜鹊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她本想同他们打探眉州城的战况,想想他们同她一样,其实什么也不晓得。
又走了两日,大家的干粮都吃的差不多了,除了沿途采摘野果外,还会食用一些草根树叶,喜鹊发觉奶水也不够兴儿吃了,兴儿原本红扑扑的脸颊也有些发白。
“妹子,你要去何处?”有个也是带着孩子的大姐瞧着喜鹊,她同喜鹊套近乎倒不是因为喜鹊也带着孩子,只是她实在没有奶水了,想同喜鹊套近乎,看看
喜鹊能不能给她家孩子也吃上一口奶。
“我也不知道。”喜鹊摇头,想了一下道:“只是听闻云州那便是绿林军的占据地,去那边要好些。”
“云州?”那大姐一脸的吃惊,道:“这云州可是在西北边,距离眉州的路途十分遥远,同上京更是两个方向。”
原来云州居然是那么远的一个地方吗?不过想想那人说的也对,去云州似乎才是最安稳的选择。
眉州现在是回不去,上京又自身难保,所以,她真的去云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