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威也猜到她不会回答,便将碗拿了过来,小心的舀了一勺凑到唇边吹凉,这才送到喜鹊唇边。
喜鹊倒也没为难他,张嘴就吃。
一来二去的,一碗粥见了底,可是喜鹊还是一个字也没说过。
陈远威想了想,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惹怒了喜鹊了,加之早间他专门问了喜鹊早产一事,想到那日喜鹊经历过什么,他便自责不已。
越是自责,他便越能明白喜鹊为何生闷气。
“你先歇息。”陈远威说完,便真的出门去了。
看到被关上的门,喜鹊有点不敢相信的看过去,看了一会才确定,陈远威是真的出去了。
“这个臭男人,难道就不晓得说几句好话哄哄我?”喜鹊气恼的抬手捶打了两下枕头,还没想出个好的由头来安慰自己,就见房门又开了。
这次进来的还是陈远威,只是他怀里还抱着一捆荆棘。
他这是要做甚?喜鹊一头雾水,若是换成往常,她早就忍不住问了,可今日她还没原谅
陈远威呢,便也不肯同他说话。
陈远威进了屋子,将房间门仔细的关上,然后就开始脱衣服?
脱衣服?这光天化日的!而且她刚刚生产完!
喜鹊有点坐不住了,下意识的朝里挪了挪。
可是陈远威脱掉上衣以后,居然关着上身,将那捆荆棘背在了后背!
“你干什么!”喜鹊终于看不下去了,那可是荆棘啊,全是倒刺,他背到背上,还不被刺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