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干什么去?睡觉啊。”
余念揉了揉眼睛,踩上台阶。
而大鹤却像是心绪不宁那般,下意识抬腕看表。
余念的心思虽是玲珑清明,她觉得奇怪…今天的余还和大鹤都格外喜欢看表,而他们这些在棉兰生活的时间久了的人,连互联网都用的不多,更不用说是看时间。
“你总是看表干什么?有什么事么?”
大鹤似乎被余念问得愣住了,眉心一松,有些堂皇。
“没,没什么…警察不是让我们搬出去么,我怕时间过了。”
“顾垣城和警察说的是明天,明天一早搬出去就好了啊。而且他说,罚金交过了,警察不会太为难,这不是什么大事。”
余念在提起顾垣城的时候脸上便会含着温柔的笑意,她大概是爱惨了他,才会这样情谊缱绻,而在顾垣城出现之前,大鹤从未在她的脸上看到过如此甜腻的笑容。
她对谁都是副兴致缺缺的样子,热情却不过分热络,温和却不过分温柔。
她的爱情,只给了顾垣城。
“大鹤,我哥哥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儿已经不那么讨厌顾垣城了啊?”
余念小心翼翼的问,声音都不敢大。
她这是在套大鹤的话,只想着能让余还消气,哪怕他没有这么讨厌顾垣城了,他们两个人之间也能多些可能性。
顾垣城已经为她做了这么多,余念总想着为他做些什么。
他已经向着她走了90步,最后这10步,她想自己来努力。
“你说呢?先生对他的态度。”
余还耸了耸肩,似是在笑话余念的天真。
国仇家恨,都是要紧的事,哪能说放下就放下。
要是一切都能像余念想的那般简单,这个世界上哪里还会有冤冤相报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