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还没有客人过来,余念围着这灵堂转了一圈。
顾垣城似乎是个口是心非至极的家伙,嘴上说着不会再让人盯着她,可实际上,余念
刚以离开灵堂走到户外,身后便跟了四五个保镖。
她围着这灵堂走了一圈,观察了一番。
她或多或少是了解龑会路子的,他们若想剿灭一个组织或是想惹出些事端,提前几日便会动手,会有人混在人群里,等到事发的时候,里外夹击,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片甲不留。
余念看了看周遭,这殡仪馆毕竟是公共场合,他们在明,余还在暗,有的事情不得不提前安排筹谋。
余念叫来了殡仪馆负责现场保全的工作人员,只是简简单单吩咐了句。
“大门那边,安排几个人手负责签到吧,来吊唁的人要检查身份,不能什么牛鬼蛇神都放进来。”
对外,余念是顾垣城的未婚妻,顾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她吩咐的事工作人员自然会照办,并且是办得更加尽善尽美。
这也就意味着,后面再来的每个人,工作人员都会过来向余念报备。
看上去不过只像是顾家的女主人爱端架子,凡事必须亲力亲为,可到底,这里面的理由只有余念自己知道罢了。
过了午饭时分,不出余念所料,果然有她不想见的人来了。
“顾太太,nirvana陈总到了。”
来通传的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她哪儿会知道这看起来不过也和那些达官显贵无疑的某位老总到底是何方神圣。
陈康果然来了,甚至,用的是他的本名,毫无遮掩。
这让余念的心脏快跳了一拍,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如果没什么问题,签到后我就让同事们带他…”
“不许放他进来!”
余念冷声说道,似乎在对着工作发脾气。
她那样好的面色,什么时候有过这般羞恼的时候。
“夫人,实在抱歉。”
那工作人员吓得抖了抖,手中的笔掉了,却被余念眼疾手快的拿了起来。
“他人在哪儿?我出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