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次心贴心的兄妹谈话,却是格外的不愉快。
待到余还走后,余念也是绞尽脑汁的想,她和余还做兄妹的前十三年里,日日生活在一起,也从未斗嘴打架,更从未因为一点小事争吵得脸红脖子粗,她
和余还分明是神仙兄妹的,怎么如今两个人都长了年纪,却越来越不懂事了呢?
自她到棉兰来,他们两个人其乐融融的相处场景甚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吵架。
不是你招惹我生气,就是我招惹你生气。
既幼稚,又无聊。
可偏偏她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余还亦然。
余念已经不记得这是她第几次将自家哥哥气得面红耳赤,生病找大夫了。
热心的阿京帮她仔细计算过,大概是第三次…
第一次她惹余还生气,那家伙高烧不退很多天。
后来又有一次,这便是第三次。
只是如今,阿京不在他的房间里,就算想要探听他的身体情况也已经没有可能性了。
现在和余还更亲近的人,是姜年。
这宅子里的人们都谣传,过不了多久,先生就要给夫人一个名分,两个人要结婚了。
余念听到那话,却像是吃了屎一样的难受。
她这个人,这辈子,鲜少有讨厌别人的情况发生。
像讨厌姜年一样的讨厌一个人,她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可是这一次,余念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
转天,大夫带着余念到医院去做产检。
余还这宅子里东西再齐备,也没有用于妇产科检查的仪器,有的东西还是要到外面去做。
这些日子以来,余念只有去产检的时候才能出门。
前呼后拥,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哥哥是黑道大哥一般,阵仗和排面令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往日里,她总是别别扭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