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摄政王府的出入令牌,你不是京都人吧!你怎么会有摄政王府的出入令牌?”
虞温情没有了醉态,人一下子从酒鬼转变成贵公子,还是带脑子的那种。
三坊主伸手将令牌夺回来,退开一步,警惕着虞温情。
虞温情见三坊主就跟炸毛的猫似的,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此时亦是深如幽冥,似要将人吸进去,让人在无尽的黑暗中窒息而亡。
虞温情高举起双手,表示自己不动手。
三坊主警惕之后想起虞温情的话,难道他与摄政王熟识?
“你知道摄政王府怎么走吗?”
虞温情直点头:“知道,我很熟。”
“那你给我带路,不许耍什么花样。”
虞温情答应了,给三坊主带路。
“你认识摄政王?”
走着走着,虞温情就止不住好奇的心,问着三坊主。
三坊主轻嗯了一声,她跟摄政王可熟了。
虞温情不知道三坊主的身份,三坊主又是女子,虞温情便大胆的猜侧。
“你是摄政王什么人?王妃吗?”
三坊主沉吟半响,她是摄政王的王妃吗?
她不知道,她这不来查了吗?
“你不说话,看来是我猜对了,啧,摄政王都娶第三任王妃了,可怜我妹妹,真是眼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你妹妹…”
虞温情看三坊主上勾了,便与三坊主近了半步。
“我妹妹,就是摄政王的第一任王妃。嫁给摄政王不到一年就…”
三坊主皱起了眉,第一任王妃,她是第三任王妃
,还有第二任王妃,三坊主顿时从头凉到脚。
原来盛兰泽不止一个王妃,所以她是第一任还是第二任?
三坊主讥笑一声,以为盛兰泽所有的深情都是对她,现在发现其实还有别人,三坊主的心顿时跌落冰谷。
“我不是他的王妃,我只是来取回一些我自己的东西。”
虞温情略微失望的模样,大概是以为三坊主是新王妃,想跟三坊主吐露一些心声,结果发现三坊主不是那个听心声的对像,然后就有点灰。
这都咬住食的儿鱼儿突然放开食游走了,虞温情想套出三坊主身份就得另外想招了。
“摄政王拿你东西了?我是他二舅哥,你跟我说,我帮你找。”
三坊主拒绝着:“不用,你只需将我带到摄政王府即可。”
虞温情哼了哼,小情绪上来,不走了。
“前面直走,第三个路口右转,然后第四个路口左转,然后右转,然后左转就到了。”
三坊主还在记路,虞温情就拍拍衣衫,准备溜了。
三坊主快他一步将他拦住:“你答应的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