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唐宛如率先开口化解了僵局:"上回不告而别,是宛如太不懂事了。不知道娘娘是不是还在生宛如的气?"
"没有的事,你别多想。"映雪自然不会跟她计较,表现的很是大度,脸上也同样挂着一副无懈可击的笑容。"晓翠,去准备茶点。"
但身旁的何鹭儿,绝不容许气氛变得如此和谐,用自言自语的口吻,阴阳怪气的嘀咕了一句:"腿长在自己身上,要走要留,别人管得着吗?"
映雪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只想用臭袜子塞住她的嘴。
唐宛如当然清楚这位郡主对自己的敌意。可她压根
没把对方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会将她说过的话放在心上。而是对着映雪说道:"我这次来,是特地向娘娘道别的。我哥哥来京城接我回洛阳了。"
听了这句话,何鹭儿挑了挑眉,心里甚是舒坦。
映雪也替宛如感到高兴。"也好,你一个人在外面漂着,也确实让人放不下心。回到洛阳家里,记得给我写信报平安。"
"一定会的。"宛如微笑着回应道。
茶点很快就奉了上来,三人各自啜饮了几口甘甜的茶水,气氛又变得有些古怪。
唐宛如放下手中茶盏,面向映雪,一脸认真的打破了片刻的沉默:"对了,其实宛如还有一件事,想要
跟娘娘请教。"
映雪还没来得及应答,就听见何鹭儿抱着茶盏发出一个清晰的字:"嘁。"
映雪心中暗自叹息,自己今日是发了什么神经,要带这个吃错药的小疯婆子来见唐宛如。就算是外交官老爹坐在这儿,也挽救不了弥散在空气里的尴尬癌细胞啊。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别总这么客气。"映雪忍着尴尬,对唐宛如说道。
唐宛如垂下眸子,又迅速抬起,凝望着映雪,有些羞怯的说了句:"其实…是关于那位常公子的。"
"常公子?常梓逸吗?"映雪问道。
"是。"
"关于他什么呀?"映雪稍稍有了些兴致。连何鹭儿都竖起了耳朵,想听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