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秦怀听罢,笑了起来,他道:
“可是东皇给你的建议?”
“东皇大人?他什么也没说,他就想你赶紧回来,别的啥也没有,哦对了,东皇大人还要你一样东西,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应该是一个很小很不值得的东西,叫什么来着?我想想…好像是叫东皇…东皇什么来着?”严尽止还问身旁的林雨,林雨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东皇钟?”玉秦怀一说,严尽止一拍大腿,大笑起来。
玉秦怀如何不知,这严尽止并非无知,乃是故意忘
记,要玉秦怀来提醒。
此人小算盘打得精明,原来只是为了东皇钟!
“玉兄啊,你听这东皇钟,不就是一口编钟嘛?你那又不缺什么敲锣打鼓的东西,干脆就把东皇钟,给了东皇大人吧?你听,东皇大人,东皇钟,这钟一听就是人东皇大人的东西嘛!”
严尽止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
玉秦怀笑道:
“严兄啊,这别的都好说,可东皇钟,玉某实在没
有啊!”
“玉兄,你是在跟愚兄开玩笑?谁人不知,东皇钟就在你的手上,你就别跟愚兄开玩笑了,快把东皇钟拿出来吧,愚兄好去交给东皇大人,万一东皇大人等急了,愚兄也保不了你,不就一口编钟嘛?以后愚兄多给你打造几个,让你玩得开心!”
严尽止呵呵笑道。
若是旁人,早已笑他无知。
东皇钟这般东西,岂能随意送人?
严尽止此为,不断没有伤害感情,还留了后手,不可谓没有动过脑筋。
玉秦怀缓缓摇头:
“严兄,你可得相信玉某,这东皇钟并不在玉某的手中,就连玉某也不知道,东皇钟在哪!恐怕已经石沉大海了!”
严尽止心道:好个玉秦怀,跟本堂主打哈哈,若非东皇大人下令,要好好善待于他,本堂主非得叫人将其抓起来不可。
严尽止呵呵一笑:
“玉兄,你这就太见外了吧?一口钟而已,就当送给愚兄的见面礼,哎,对了,愚兄大婚之时,你还没给愚兄送过礼呢,要不就拿东皇钟来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