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尔雅无奈地耸了耸肩,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
“我劝了半天,他一点儿都听不进去。”
随后,唉声叹息一声。
说来也是这和平文书,岂是那么容易签的,中原虽然资源丰富,但人口众多,若签了文书,两国定会商业往来。
自己不一定能占着便宜,反而还会搭进本儿,此事必须慎重考虑。
元君羡二人,自知结果如此,很是无奈。
“对了,拓拔王子最近在做什么?”许颜又问道。
女子干涉不了国家大事,那么让拓拔尔岚前去劝说,几率岂不是更大?
“他呀?”拓拔尔雅满脸的嫌弃,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整日往那云柔房间跑,也不知做什么。”
说着,还忍不住冷哼一声。
云柔,许颜记得这个人,听拓拔尔岚说过,也是个中原人,难不成,这云柔得到了拓拔尔岚的关爱?
“不过,那云柔不像是个好人,才来多少天啊,就把阿丹,从她宫中逼走。”拓拔尔雅又喋喋了几句。
“怎么回事?”许颜好奇问道。
这阿丹,也算是个勤快人,只不过平时心直口快的,虽然得罪了很多人,但对别人也没有什么恶意。
不过开始云柔来的几日,说了她几句话,这与然后好似,便对她怀恨在心,在拓拔尔岚回宫后,就刁难过她一回。
再到后来,趁拓拔尔岚不在时,就偷偷的折磨阿丹。
拓跋尔雅将这事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许颜。
“还有这事儿?”许颜眉头一皱,不过才到天原国的人,竟然会如此嚣张。
这话,刚说出口,一个抱着水盆的宫女进来,准备打扰房间,这人就是阿丹。
“阿丹,过来。”拓拔尔雅见了,立马叫她。
阿丹低着头,感觉很是自卑的模样,走过来,话也不说,只行了个礼。
平时整个宫里,就属她话最多,从云柔那儿调走之后,这几日便格外的安静。
拓拔尔雅也不怪罪,直接拉开她的衣袖,到处都是青一块儿紫一块儿,像是被人狠狠拧伤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伤,有些已经结了痂。
“这些可都是那个云柔干的。”拓拔尔雅说着。
阿丹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强忍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最终还是忍不住,一滴泪直接落在拓拔尔雅手上。
她好心的安慰阿丹,给她擦了擦泪,“别哭了。”
许颜神色一紧,看来这个云柔也不是个好惹的主。
她看了一眼云柔的伤,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白瓷瓶。
“这是金疮药,涂了不会留疤。”
可是,阿丹好像并不领情,将目光移向别处,不看许颜,低声道:“哼,你们中原人,就只会假惺惺!”
声音中,还带着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