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神容易送神难!
邵老大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丫头,屏息等着她开门,也等着她回头撵他。
但叶思清和喻茗希说着话,一前一后走进去了,叶思清也没关门,反倒是带着喻茗希,直接去了客房。
邵励城在门外站着,犹疑了大半天,终于还是试探着迈开脚,踏进了屋内。
他有一段时间没来了,本以为没收钥匙的叶思清会把他在她家留的痕迹全给抹了,或许还会翻新一遍,然而他里里外外——除了关住的卧室之外,都瞅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和之前他住在这里的布置有什么大的变化。
他这人骨子里蛮横惯了,起初“驻扎”进叶思清的家,特能指挥,比如沙发上得摆好几个软枕,这样窝在沙发里,抱着叶思清边腻歪边看电视,更舒服等等…
他一边看着,一边数着,一样、两样、三样
…他那时强行塞给叶思清,逼着她适应他的习惯,那些习惯至今都还在。
这代表什么?
邵励城越琢磨,这心脏就越沸腾,一沸腾,便忍不住往客房挪,就想把那个狡猾的丫头揪到跟前来问个清楚明白。
不是没收了他的钥匙,再也不准他进她家门吗?
那她为什么还在沙发上摆那些枕头,还个个都是按照他最喜欢,觉得最舒服的位置摆的?
她把他的喜好记得这么准,养成了她自己的习惯,这tm不是心里头惦记着他,难不成还是有什么强迫症不成?
邵励城心如擂鼓,步伐迈得愈大,到了客房门口,恰好遇上从客房里走出来的叶思清。
两人猝不及防地正面相对了。
邵励城刺激受得大,反应一时慢了,被叶思清抢先出声。
“你怎么在这?”叶思清蹙着眉头问,似乎
不太高兴。
“…”邵老大一颗热烘烘的心瞬间就冷了下去,敢情她不是默许他进屋,是就顾着安抚喻茗希去了,压根就没顾上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