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橙道:“正是。”
江二叔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们家和二老爷合作?”
可橙点点头:“二奶奶对我们家有恩。”
江二叔道:“可橙,我看你这人也挺通透的,怎么到了现在反倒糊涂起来了?”
可橙反问:“我怎么糊涂了?”
江二叔道:“在商言商。你们家之前一直都把肉菜供给岑府二老爷管的迎客楼对吧?”
可橙点点头。
江二叔又问:“去年的账他们结清了没有?”
可橙又点点头,说道:“梅姨把自己的嫁妆当掉后给我们结的账。这实在是非常难得的。”
江二叔听了“梅姨”这称呼,问道:“所以你们家宁愿拿出所有本钱来和二奶奶一起赌上一把?”
可橙微微一笑,说道:“江二叔,你高估我啦!我
哪有那么多本钱?再说我们家刚刚起步,纵然有一点余钱也不敢过于张扬。这酒楼都是梅姨把嫁妆当掉之后开的,我们家不过是负责供给酒楼鱼肉瓜菜等物,一律还是按以前的价钱卖出。”
江二叔一怔:“这么说来,你们是平白得了个掌柜的称号?”
可橙道:“这掌柜的称号岂能白白得的?酒楼新开业,谁知道是赚钱还是亏本?梅姨也不敢打包票。因此我们家供给的肉菜等物全都是赊账的,一个季度结一次账。必须得等酒楼上了轨道,有了充足的流转资金后方能月结。”
江二叔轻蹙眉头,说道:“那你们家还是得承担一定的风险。毕竟岑府二老爷把迎客楼输了,这要债的人若上门…二奶奶少不得也要变卖家产去偿还,到
时候人家打新楼的主意,你们还不是得乖乖拱手让人?”
可橙道:“高风险高收益呀!再说这个问题我早就和梅姨商量过了。酒楼明面上的负责人是我们赵家,梅姨不过是幕后掌柜罢了。知道的也没有几个。李大厨对外也一直声称迎客楼倒闭了,所以他才带着手下的伙计另谋高就。梅姨这才是高招呢,她偷偷把嫁妆全部变卖了,手上的现银多数投进了酒楼,酒楼现在又挂着我们家的名字,便是将来人们上来要债也要不到我头上。因此,梅姨的嫁妆妥妥的,一分钱都不会被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