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凉薄
苏晚吟就这么一直胡思乱想,直等到天亮萧煜才松开了她。
刚刚起身,萧煜忽抱住了她的腰肢,声音温柔:“多歇会。”
“我心里装着事呢,睡不踏实。”苏晚吟转身,在萧煜耳侧道:“我去瞧瞧什么情况了。”
萧煜眯着凤眸看她,满是无奈:“也不嫌晦气。”
苏晚吟知他是怕自己瞧了死人被冲撞到,只是昨日发生了那许些事情,她不过去看一眼实在不放,便道:“放心吧,我不近前去,我知你是担心我,若是旁人没了我便不去看了,只是施氏…昨日生了些事情,
我不得不去。”
说完,没等萧煜问,她自己便坦白道:“我昨日白天与她生了争执,在人前口角了一番,下晌六弟又因此闹着休妻,她的死兴许与这个有关,我若是不去看,难免有人疑我作贼心虚…毕竟这人言可畏啊。”
这事儿萧煜倒是不曾听说,只他不觉得此事有什么要紧:“她自尽了那是她自己想不开,与你有甚关系,又不是你逼迫与她,当心,只要天不破,这府里便传不出一点消息去。”
“我是不想让人戳我的脊梁骨的。”苏晚吟坚持道:“我一定要过去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萧煜,我疑有人从中作梗。”
听闻疑有人在算计苏晚吟,萧煜瞬间精神了,起身道:“我陪你去。”
苏晚吟立刻反对:“这是你弟媳没了,你一个做兄长的过去有些不合规矩。”
萧煜低头看了苏晚吟一眼,露出了一个志在必得的笑:“你若不同意我过去,你便也不要去了。”
说着,他躺下重新将苏晚吟揽在了怀中,闭上了眼睛一副要入睡的模样。
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学会这般赖皮的,苏晚吟无奈的紧,又偏偏拿他没什么办法,只得同意道:“那你随我去便是。”
夫妻二人起了床,这北边就算是夏日的清晨也是有些凉的,苏晚吟已经习惯了,临走时萧煜特意给她拿了件大袖。
看着衣裳,苏晚吟拒绝道:“这大袖颜色艳了些,人家刚没,我穿成这样过去不太好。”
萧煜又回去换了件素色的拿来给她披上了,半搀扶的揽着她的胳膊走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