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想有第二次。”苏晚吟说着接过了清芷递来的帕子给萧煜擦了嘴角。
见小姑娘还在别扭着,萧煜笑了:“大喜的日子,多笑笑。”
说起这个苏晚吟就来气:“你还笑得出来,你没听方才御医说吗?你这一动可是将伤痂都弄裂开了,好不容易伤势好了大半,你这样一来又要重新疗养!”
萧煜看起来颇为无所谓:“御医的话听不得,我没什么大碍,你放心就是。”
苏晚吟道:“御医的话听不得,你的话更听不得,你知不知道那时你流的血都将衣裳浸湿了?那般可怕,险些吓坏了我。”
有人这般关心自己,萧煜心中一暖,握住了苏晚吟的手:“让你担心,是我不好。”
屋里还有许些伺候的人,苏晚吟收出了手,嗔了他一眼:“好了,知道你尚无大碍我便安心了,你且好好歇着,叫临安仔细些,时辰不早了,我便先回去了。”
“去哪?”萧煜拉住了她。
苏晚吟反问:“你说去哪儿?”
萧煜一笑,松开了她:“叫周修函送你。”
“就在隔壁,哪用得着送。”她摇了摇头,细心的给他掖了下被角,便带着丫鬟回了自己房间。
折腾了一天,苏晚吟也着实累得不轻,又担忧了一个晚上,此时着实有些熬不住了。
反倒是萧煜,昏睡了一觉之后精神还算充沛,很是不舍的看着自己的小姑娘溜走了。
明明是洞房花烛,却只剩自己一人独守。
正心里不舒服着,萧煜忽然听见了周修函没忍住扑哧的笑出了声。
“因何发笑?”他看向周修函。
周修函一点都没收敛自己的笑容,幸灾乐祸:“世子爷大抵是属下见过洞房花烛过的最惨的人了。不过想想世子爷也挺可怜的,好不容易娶着了媳妇,却是洞房不成,真是…噗哈哈!不行了,属下实在忍不住,这就滚出去。”
萧煜瞪了周修函一眼,并未说话,心里却是在暗自嘀咕着,他的小姑娘还未曾及笄,他便是再丧心病狂,也不至于连这一月时间都忍不过去。
这般想着…萧煜突然觉得自己受伤也不是什么难挨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