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禩昭，你怎不讲啦？”龙老太一句把龙禩昭问住，见儿子半儿日未应话，龙老太不禁嘴儿角向上，露出讪笑，像笑儿子傻，更像笑儿子太死心眼儿。

“禩昭呀，不是娘亲说你。那淑芬又啥好，噢，对，娘亲忘掉了跟你说啦，她如今不叫作淑芬，喊殷明娆，是县府里鼎鼎大名的女神医，她又背着你寻了个夫家，姓商，是在衙门里当差的。”为乘早要要自家儿子死了这根心，龙老太可谓是悄悄要长富私下里多方打探，这才挖出有关殷明娆的许多事来。

自然龙老太要长富打探出的事儿儿，全是殷明娆存心要龙家人晓得的。

“她真的？不，不可能的！”龙禩昭岂肯相信娘亲的话，早先虽言他已然是亲耳听闻殷明娆跟他说一下，她已然是再寻夫家，自然不是粟晖，而是姓商。俩小孩亦皆已改名随商姓。可龙禩昭却不愿相信，觉得淑芬是存心气儿他，是骗他的。

“你若不信，可以去问她呀。”

要说龙老太这一招使的可真喊绝，既是她皆都已要长富打探出来啦，不必问啦，即便龙老太真喊儿子龙禩昭去问，问到的结果亦是一般。仅是龙老太万万不曾料到无需龙禩昭去问，殷明娆便已跟龙禩昭说过了。

“不必问了。”此刻此时龙禩昭面上的神情非常复杂。道出的话，却着实令龙老太心生误解。

“怎啦？你是否不愿信娘亲的话？你安心，娘亲这回绝没骗你！”

“我遇着她啦，她跟我讲了。”

“啥？她跟你说啦！”听闻儿子的话，龙老太不禁惊诧地眉毛上挑，急于向儿子讨问：“她皆都跟你说啥啦？说她夫家姓商啦？”

“不仅讲了她夫家姓商，还跟我说阿利跟英子皆已改随那汉子，姓商了。”

听闻儿子的答复，龙老太先是一愣，再是眉开眼笑：“你瞧禩昭，这不是挺好么。他们娘几个皆都不记挂你啦，你还记挂他们作甚，你乖，便听娘亲的，娘亲给你作主了。娘亲给说呀顺意她呀既乖巧，

又懂事儿，还晓得心痛人，比起那夜家姑娘强百倍，更比起你早先娶的淑芬要强，那淑芬啥玩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