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她手冰冷的,梁瑾如皱眉。
“翠鱼,你是怎么了?不舒服吗?手怎么这么冷?我瞧着你今天就像是有心事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见这话,刘翠鱼‘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通红:“义母,是翠鱼不好,翠鱼实在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这才…”
“翠鱼,你这脖子是怎么了?”关夫人皱眉,再这么伸手一扯,就看见刘翠鱼的脖子上满是痕迹。
作为一个过来人,关夫人如何不清楚,这刘翠鱼脖子上的痕迹代表什么?
再看刘翠鱼躲躲藏藏的样子,关夫人的心下一沉。
“翠鱼,你还不从实招来!”
关夫人更是气的将桌子上的被子拂在地上,语气有些冷然。
刘翠鱼跪在那里,哭的是稀里哗啦。
看着她还在哭,关夫人摇头,满脸的失望之色。
“翠鱼,我和你说过什么?你作为一个女孩子却不知检点,你和说,那个人是谁?”
刘翠鱼跪着向着关夫人更近了两步:“义母,是翠鱼的错,是翠鱼的错,翠鱼不好,都是翠鱼不好!”
关夫人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一口气。
“我早就与你说过,女孩子一旦在未婚之前与男子苟
且,就会被这个男人嫌弃,你可明白?
你看着他此刻与你卿卿我我,可是日后他会觉得你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也不会珍惜你!更甚至以后还会提这件事来刺你的心!
可为什么你还这么的糊涂,这么不懂得自爱呢?”
关夫人的话让刘翠鱼哭的更甚了。
“义母,翠鱼不该让义母失望,可是、可是昨天晚上只是一个错误,只是一个…误会。”
刘翠鱼说到这,颤颤巍巍,像是一个人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一般。
“孩子,娘不是不爱你,娘只是想要告诉你,有些事情我们断然不能去做的。”
关夫人瞧着刘翠鱼这般,心疼不已,伸手将她抱入怀中,轻声安抚。
刘翠鱼哭的哽咽,更是一脸的麻木:“娘,女儿…女儿也不是故意的,昨天晚上,灵儿妹妹非拉着我和慕齐喝酒,我们仨喝的都是酩酊大醉,后来就…”
刘翠鱼垂下头,话里的意思不明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