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吹?”男人把她捉回来,邪恶的眸子幽幽然看着她,“跑什么?”
她双脚想踹他的,可是踹了个空,反而把自己往他怀里送了送,正好被他抱了满怀,欺身下来压着她。
带着警告的沉声:“别再动了。”
竹烟被他这样的声音吓住,真的没有再乱动,任由他宽阔的身躯抵着自己,目光乱了几秒后又回到他脸上。
以这样的对视来假装自己一点都不慌。
长时间的对视会让人产生晕眩沉沦,以至于她不自觉的闭了眼。
下一秒,男人的薄唇已经覆压下来,沉声模糊:“想过我么?”
他的嗓音低哑,可竹烟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像一下子被勒紧,“没有。”
“是么?”他看似一点也不生气,只是邪恶的气息越来越浓。
他的手已经不安分的往下移,她很清楚这是什么地方,既然没办法选择只能留宿,那她就绝对不能再让郁司城越过雷池半步。
否则,这么大一张床,她明天绝不可能完好的落到地上。
那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发生的!
所以她一手紧紧捉了他,就算力道不及他,可满眼的坚定,“你很清楚我们都是什么身份,你知道走了这一步会有多少事的…”
她也不是没有请求过让他不要再出现这些行为,就算他非要报复她不让她好受,完全可选择其他任何方式。
郁司城定定的看着她紧张、局促、不情愿的眼,眸子里闪过复杂的内容。
有着失望,又有着不悦,也带着清醒。
连不安分的指尖还是停了下来,只是目光依
旧看着她。
她抿着唇,不敢再多说。
幸好,他一点点平静下去,手从她衣服下取出。
然后把吹风机递给了她,动作很自然,转身大概是又去帮她烘衣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