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毫无回应。
萧克有些怕她离开锦城,就像她当初忽然离开莞城一样,走的干净利落!
但想了想,那时候的安轲儿刚毕业,一无所有,就像纠缠他很肆意、很强势一样,也能果断的说走就走。
现在,她的事业圈都在锦城,不大可能毫无牵挂的离开。
…
隔壁,竹烟做完饭后纳闷的思量了一会儿,还是没想出来萧克和安轲儿会有什么。
距离郁司城离开将近三小时,他总算回来了。
竹烟把客厅的灯关了,玄关的灯开着,餐厅点了蜡烛。
郁司城一脚进来的时候,稍微打量了一眼,然后见她浅笑盈盈的站在餐厅门口等她。
这感觉很好。
越是成功、身居高处的男人,有时候越容易满足,比如她这么等着他,这一件很简单的事。
“开饭么?”等他走过来,她微仰脸。
男人点头,“还真饿了!”
菜说不上丰盛,但这气氛真是足够!郁司城几次看了她殷勤的模样,微勾唇。
“说罢,有什么事?”他在中途问她的。
竹烟看了看他,“还是等吃完再说!”
这么有原则,他也就成全她了。
吃完饭,她不让他帮忙收拾,自己解决。
郁司城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她端着红酒进客厅的,因为她光忙着煮饭,忘了红酒这么个煽情的东西。
男人看到她摆好杯子,倒上酒,眼神越发有趣了。
还提醒她:“不醒酒?”
竹烟醒悟过来,她今晚怎么这么糊涂?
果然不擅长讨好。
又笑着看了他,“要不,你先去洗澡?”
她收拾厨房,他也休息差不多,可以洗澡了。
男人似是而非的邪恶,“你帮我洗?”
本来他随口一提,她也愣一下,可下一秒,竟然点头同意了。
这回轮到郁司城愣神,看着她之余,心底柔了柔,小东西!不知道想玩什么,正好他心情不佳,就陪陪她。
其实,竹烟也不知道怎么叫帮他,所以只想着帮他放好水,放好沐浴露、浴巾之类的。
结果,她弄完转身,发现男人定定的倚着,看着她,“完了?”
她点头,不然呢?
然后见着他开始脱衣服。
目光却黏着她,等快露出腹肌时停下,直接要求:“帮我。”
嗯?她眨了眨眼。
手被他握过去,按在他衬衫上。
没办法,竹烟帮他脱衬衫,完了之后发现他还盯着她,然后看了看他的下半身,示意她继续脱。
竹烟被他看得耳根子在发红,感觉她讨好得好像玩过头了、还跑偏了?
她的小手在他皮带上艰难工作着,皮带扣发出的声音在空气里很清晰。
她一张脸已经红的跟煮熟的虾一样。
原本是还有自主意识的,直到他吻得她喘不过气,小手不得不攀住他的肩,弱弱的提醒他,“该…洗澡了…”
他故意的!
竹烟只觉得上了贼船,可她本意不是要这样的!他怎么总是能把她牵着鼻子走?
…
竹烟在浴缸里逐渐恢复力气,看了他,“你知道我要说什么的吧?”
当然是九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