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晖的报复
肖海洋有些诧异,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经营的华宇集团,可是拉动了我国的经济,并且解决了大量的就业问题,才华又出可施,哪来的可惜之说呢?”
穆瑾言哪里可惜了?
手握着偌大的华宇集团,盈利每年都在翻新,其财力排名更是亚洲前五。
肖海洋不明白,都已经这般造诣了,哪里可惜了?!
莫琛盯着面前的棋局,眼眸光影深沉。
他扯了扯嘴角,言语里透着浓烈的惋惜,“这小子要是放在政坛上,b市恐怕早就不是如今这番模样了。”
肖海洋一愣,半晌才明白莫琛是什么意思。
真是不敢想象,穆瑾言混政坛,那该是多血雨腥风的场面啊!
莫琛敲了敲面前的名片,沉声提醒,“你去
关注一下这位叫邓起的记者。”
肖海洋拿起那张名片看了看,满脸的诧异,“邓起?那位资深的时事新闻记者?”
他拧着眉,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立刻开口道:“我们的人曾在g市大勒镇见过他。”
“g市大勒镇?”莫琛同样拧紧了眉,满脸的凝重,“戚桑美上次登门送来的矿难资料,不正是g镇?”
肖海洋点了点头,他沉默了片刻,“可我们为免打草惊蛇,还没有进镇子里求证。”
莫琛表情深邃,整个人陷入了一段沉思。
他忽地落掌,“嘭”地拍在桌面上,沉声低吼,“立刻把我们的人招回来。”
肖海洋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莫琛,“什......什么?”
莫琛拿起那张名片,再看了眼被穆瑾言重新布局的棋盘,跟着幽沉沉地说道:“两小夫妻冲在前线把该做的都做了,我们就不要急着过去给他们添堵和找麻烦了。”
肖海洋懵了,这种高智商的谋划家交流,简直是神了。
光是一张名片,一盘被穆瑾言力挽狂澜的败棋,就表达中心思想了?
可是,他们到底是传达了啥啊?!
肖海洋挠了挠后脑勺,不敢多言不敢多问,只能拿着名片,急急忙忙地处理事情。
此时,满脸怨气的曲染终于回到了家里,也接到了昏睡十几个小时候的谭晖的电话。
谭晖的声音透着刚睡醒的沙哑,“虎头说你找我?”
曲染透过猫眼观察了走廊的动静,确认无误后才反锁了门,返身往屋里走。
她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冷声追问,“伤怎么样了?”
“还好。”谭晖仰头“咕噜”两声喝了两瓶水,叹了口气,“找我什么事?”
屋子里没开灯,曲染站在落地窗前,暗沉沉的影子落在玻璃里。
她用力地握着手机,脸色沉暗,“我怀疑穆瑾言搜查b市各大场所的事不简单。”
谭晖拿着矿泉水瓶的手顿住,连声追问,“有什么依据?”
曲染冷冷地盯着落地窗,“穆瑾言今天来演奏团找我了。”
谭晖握着矿泉水瓶的手猛地收紧,整个人也跟着紧张起来,“他找你?他要干什么?”
“我也不清楚他到底什么目的。”曲染摇了摇头,她咬了咬下嘴唇,犹豫着还是说道:“但他提到了十五年前的事。”
谭晖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什么?”
这反映和曲染预料的差不多。
但凡提到穆瑾言,谭晖与她都会不由得紧张。
曲染紧紧地抓着手机,深呼吸了口气,这才开口道:“他问我,当初曲相思与我的偶遇,是幸运还是不幸。”
谭晖一愣,略微不解,“就这么多?”
“就这么多。”曲染点了点头,“但他突然提及,不知道我是不是多心了,总觉得他知道了什么。”
谭晖忍不住长长地吁了口气,觉得曲染可能是有些大惊小怪了。
他沉默了半晌,这才开口安慰起来,“他不可能知道,除非穆威和叶擘出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