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虎这时力气恢复的差不多,屋中门窗紧闭,又有钱氏早就取来的炭火盆,一身中衣的他,就算不盖棉被,径直坐起来也不觉的冷。
一张俊逸的脸上带着坏笑,欺身就压了下来,双手牢牢的禁锢住她。
“自然是做媳妇想做的事。”
白冰心这时仰趟在床上,一双脚还荡在床边,可双腿被这厮给坐住,丝毫动弹不得。
“你别忘了,咱们都说过的话。”力气上抵不过这人,她只得跟他讲起道理来。
病愈的杨玉虎却不吃她这套,神色的力气大的使不完,俊脸又凑近了几分,两人的脸颊此刻几乎是紧贴在一起的。
白冰心急的就快要哭了,睁着一双好看的眸子同他四目相对。
可一想到这女人是这般不情不愿,杨玉虎终究还是放过了她。
松了手。
但他却并不打算放她走,而是三两下的脱掉她的鞋子,拉着她就往被窝里带。
这一动作,行云流水,几乎是一气呵成。
待白冰心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被男人紧抱在怀里,盖上棉被,一股暖意瞬间袭来,包裹着她。
许是太过留恋这种感觉,这一抱又睡着了。
要知道今儿可是年三十,钱氏早就在饭桌上叮嘱过,是不许赖床不起的。
等白冰心醒过来,外面的一切都被夜色笼罩了。
冬日的天,本就黑的早。
年三十的家家户户,因着傍晚的降临,也渐渐忙碌起来。
无非要的就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团团圆圆吃个饭,那么这一年所受的苦累也都烟消云散了。
大伙儿高高兴兴的迎接新的一年。
杨玉虎还生着病,不便出来帮忙,钱氏怕他吹了凉风,所以就让他在屋子里待着,由白冰心照顾。
杨乾永和杨玉武则是在每个门前忙活着贴对联。
新的一年,自然得有新的气象。
杨玉兰年幼,做事也不利索,帮不到忙还净添麻烦,于是被钱氏叫去贴窗花。
说起这些喜庆的窗花,可都是钱氏从镇上购来的窗纸,用剪刀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