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睿这回彻底糊涂了，他看郑若雁似乎在提到秦丽娘的时候还稍微激动些，那真诚的神态不似作假，可…这几人的关系怎么这么奇怪？

“明府，不如让几位嫌疑人一齐对峙，也好做个分辨。”刘

耿看着一脸迷茫的本睿，适当地提出了个建议。

“如此…也好！传王应思和秦丽娘一同上堂！”

铁链“哐啷哐啷”的声音从上身后传出，郑若雁还是以跪伏在地的姿势转头看了一眼。

她首先看到的是秦丽娘，秦丽娘与她一对上眼，眉头便皱了起来，眼神里的吃惊之色也有，但责怪之味更浓。

至于王应思，那就是彻底的震惊了，他似乎从没料到郑若雁此生还能出现在自己眼前，更别说是在公堂之上。

“现在你们三人都承认自己是凶手了，谁想来先说一说，自己才是真凶的有力证明？”刘耿的声音悠悠传来，在整个公堂之上回荡。

秦丽娘是最先做出反应的，她直起身子，立马答道：“妾才是真凶，妾交代的一切都是事实，而且最为详尽。”

刘耿点了点头：“确实，你不仅说出了真正的燃料，还说出了周氏头颅上被扎耳洞的事，你还有凶器的刀鞘，你交代的远比王应思的清楚多了。”

王应思有些急，他马上接着说道：“可某的动机才是最大的，我…我爱慕雁娘一生，若她能幸福也就罢了，可李荣待她并不好！李荣那人该死！”

“动机只是案件的一部分，动机的大小并不能作为定案线索。”刘耿的声音并不大，却总是带着一种让所有人都能镇定下来的力量。

过了半晌，才听秦丽娘冷笑一声：“若说动机，没人能与妾相比。”

“司史也看到了吧？妾房间里的牌位。”秦丽娘转眼看着第二愔，那双眼眸里带着某种期盼。

“是的，秦丽娘房中确实有一个…小牌位，名唤秦安。”第二愔答道。

“不错，秦安正是妾与李荣的孩子。”秦丽娘一直都波澜不惊的神色在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才露出深切的恨意，那原本娇艳的容颜在这一刻像浸了鸩毒一样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