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圣人闻言却是戏谑的笑了笑,说道:“如此甚好!想我接引师兄诸位门徒因你这‘酒’之故,在总体境界上已是隐隐压了我准提一脉一头。如今听得三教主此言,我却是放心了。毕竟,我准提一脉亦属西方教!”然后就拍拍手说道:“龙树,还不带诸位师弟进来一品!”
看着面带得意的龙树带着一众师弟进得黑店,强良不禁一巴掌排在自己脑袋上:“这老货还真是一点亏不吃啊!”
强良正在懊悔却听准提圣人说道:“我为圣人,生而知之。酒之一物我见之,即心明其理。但此物毕竟是三教主的心血,我亦是不好干涉。但如此一来,我之门下弟子,却是要麻烦三教主了!”
强良一听,心道:“老货这是在以酒方威胁我了。也罢,以后就敞开了供应好了,不过这酒钱却不能少了!”当下心有决断的强良接口道:“那是自然!”
准提圣人露出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然后身形就慢慢变淡,眼看着是要消失而去。强良自觉吃了大亏,如何肯善罢甘休,连忙用手去抓准提圣人的袖子,谁想竟是一把抓了个空,只得扯起嗓子喊道:“二教主留步,我黑店本小利薄,却是不能赊欠的。你的酒钱!”
原本正在慢慢消失身形的准提圣人顿时被堵的一阵脸红,只得甩了甩袖子说道:“龙树自会接了此帐!”然后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店里突然来了很多新客,在强良的指使下,金乔觉只得抱起装有酒水的大桶挨个满上。强良则是有些恼怒的缩到了柜台的后面,无趣的看着这群带着发髻的家伙们在那里故意气他。
只见龙树上人,看了看手中的陶罐,赞叹的发出“啧啧”声,高声说道:“早就听说黑店有一神物,名之曰酒。今日一见果然是好东西啊!终于可以品上一品了!”然后就慢慢的咂了一口,继续发出“啧啧”的声响。
其他弟子亦是有样学样,纷纷作出一副终于得偿所愿的样子。
强良看着他们低劣的演技则是作出更加恼怒不已的样子,同时心道:“哼!有了准提老货的那句话,看我不把你们的内裤都当做酒资给赚过来!”
强良看着他们慢慢的喝光了罐中的酒,就连忙纷纷金乔觉再次满上。
个别的教众已是有些不胜酒力,正要离开,强良却是连忙说道:“第一次来不喝个尽兴,如何能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