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安敛笑看他:“白瑾,你三两拨千金的本事我见过,倒是没想到你空手套白狼的技能也不差啊。”
白瑾随意地耸耸肩。
傅成安看他的目光渐冷:“一份力都不肯出就想从我这儿知道消息,你怕是胃口也太大了吧。”
白瑾突然冷笑:“傅警官难道从我那儿窃取的资料少了吗,我收些本钱也是应该的。”
傅成安状似恍然大悟道:“原来白警官介意的是这个啊,那事的确是我不对,我在这儿先行道歉。”说完他示意性地举了手中的茶杯喝下,“不过白警官,跟我们合作早些破案不是皆大欢喜么。”
白瑾的神色微冷:“我可不知道你们想做什么。”
“这话什么意思,你别是对我们有什么误会。”
白瑾盯着他的目光好似一把冰刃,将他刺得体无完肤:“既然是我母亲的故人更是救命恩人,那你可知道我母亲怎么死的?”
傅成安一时没能搭上话,他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白瑾见了更是冷笑:“怕是傅警官知道得再清楚不过了吧。”
“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分明是谋杀,却被鉴定为自杀,我想过母亲也许是得罪了权贵,直到您告诉我她是从749逃出来的,我才确定了她的死因。”白瑾酝酿着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如此着急抹杀我母亲的存在,怕别是被我母亲知道了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吧。你说,这样害我母亲的组织,我怎么能进?”
空气几近窒息,傅成安甚至喘了好几口大气,他握着香烟的手微微地颤抖。对面白瑾还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牢牢地盯住他,让他没有来的心慌。他烦躁地深吸了一口香烟,隔了许久,才开口说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洗耳恭听。”
傅成安将香烟吸尽,抹了把脸,深沉地说道:“你母亲……的确是749的罪人,这事儿,是她不地道。”
白瑾冷冷地看着他说下文。
“但也不全是她的错,她也是被逼无奈,所以我才会帮她。”傅成安苦笑道,“这事儿说来话长,再往细了说能扯到几千年前去。”
“傅警官。”白瑾突然开口,“有时候获得利益是需要代价,你不说清楚,我很难答应你的请求。”
傅成安沉默地看了他许久,目光深幽,仿佛有不可窥探的神秘:“那你可知道,交换秘密也是需要代价的。”
白瑾忽然潇洒一笑:“那是我的事,傅警官不用操心。”
傅成安思索良久,叹了口气:“我真是欠了你们母子俩的。”他无奈地摇摇头,“你可知道棺山玉佩?”
听起来很是耳熟,可白瑾却没想起来究竟是在哪儿听过的。
“那是出土在西域的古文物,有极高的研究价值。不是在于它的价值连城,而是在于它的特殊功能。”傅成安的声音突然小了,表情也变得神秘莫测起来,他一本正经地继续说道,“传说那是属于旧时巴国的圣器,是他们代代相传的宝物,早年间在四川地段出土的一个墓里发现了一面壁画,上面写有棺山玉佩的传说。说是在战国时期战火连天,那时的巴国人为了避免祖先受到战火牵连就把棺材葬到了悬崖上,得名棺山葬,还专门请了神仙来守护亡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