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确跟你说过,所有可以被称为不良陋习的事情都不可以,其中就包括抽烟喝酒。”
“又不是我要喝的。”晏安瞪大眼装无辜,说:“常雨霏逼着我喝,我不喝她不让走,我能怎么办?她有你在背后撑腰,我势单力薄总要看人眼色行事。”
“我倒是看不出来你这么好脾气。”晁朕自镜子里看她,说:“给你十分钟和你同学告别。”
“怎么?”晏安问:“你不是要和常雨霏去吃宵夜?咱两各玩各的各自开心不是更好?”
“你应该知道成年人要为自己说过的话承担相应的责任。”
晏安撇了撇眉,说:“很难相信这话是从一个记忆障碍患者口中说出。好的,您说的好您说的对,我现在马上把彭天天送回去。”
转身的时候,她鼻尖蹭到了他衣领处的金属扣子,当即就给她疼得往后仰了头。晁朕按住她的后脑勺,用手扯着她的毛衣衣领往下扒,问她:“捂得这样严实,是怕谁看见吗?”
晏安扒开他的手把自己的衣领往上拉,绕过他就往外走。拉开门,见常雨霏和姚雪津还等在外面,看她的眼神意味不明。晏安勉强扯了个笑容,说了声:“借过。”
费力把彭天天拖回去,晏安嘱咐祝一会儿送他回家。眼看着这场聚会的主心骨倒了,大家都兴致缺缺地商量着散场。这个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响在门口,说:“我是不是来晚了?”
晏安转头看过去,见烫了大波浪,穿着某奢侈品牌风衣的黄芷柔站在门口。黄芷柔当做没看见她的样子,说:“路上有点堵车,怎么,你们这是打算散了吗?别啊,我这刚到。”
黄芷柔往里走,随风带进来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道。她在这个时候仿佛才看见晏安,惊讶地说了声:“晏安你也在啊?”
“看见我很意外?我不在这这里应该在哪里?”
“不是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吗?怕你看不上我们这些旧日同学了。”
“我倒是一向都没有你心气高。”晏安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问:“怎么,现在又找到那个有钱的冤大头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