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不喜欢赢风冕就是不喜欢赢风冕。
被囚炎皇帝强行和他绑在一起,本就厌恶至极。
后来发现这个赢氏传人竟然还是废材!就更生出了排斥。
周玲玲仍然在炭炉上烘烤着小脚丫子,脸上是懒洋洋的笑容。
赢风冕的神力没有恢复,不能具体察看在场的黄金武士的属性实力。
但是他的玄力已经恢复了一些。
通过修行者之间隐约散发出的玄力对碰,他能感受到这两个武士身上的压迫感。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都至少有天感境的实力,而只是护卫?
想那徐三刀也是天感境却已经是军中战将了,这些人却屈尊于护卫……
黄金武士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周玲玲投去一个眼神,一个黄金武士应声向前走来。
他在拔剑?
黄金武士将悬挂在腰间的长剑拔出,一道白光被密室里的烛火照亮。
“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你的夫君!”
赢风冕觉得不对劲,求饶道。
周玲玲脸上还是平静的像窗外的雪花一样,天真无暇。
就这样谋杀亲夫?
没想到没死在徐三刀手上……
结果死在了自己媳妇手里。
赢风冕说不出来其中的苦涩滋味。
突然,周玲玲开口颇有些遗憾地说道:“你错了,你不是我的夫君,而是魏国的赘婿罢了,父亲要你,也只是想要得到赢国的帮助,可没想到强大如此的嬴氏家族竟然会被一夜灭族。”
灭族?
难道销声匿迹是指被灭族?
赢风冕怔住了,难道他在这个世界的家族已经被杀光了?
周玲玲将雪白玉足缩回靴子里。
她打了哈气。
冬天坐在这样温暖的暖炉旁最容易让人嗜睡了。
她朝铁窗外看了一眼,昏沉沉的光线已经将雪色照耀的有点昏暗。
“差不多了,我要回王宫了,不要让父亲知道我来过这里。”
周玲玲向门外走去,她走得很悠闲,再没有看一眼地上的嬴风冕。
两个黄金武士彼此看了各自一眼,金黄色的面具将他们的脸庞全部遮住。
所以只能看见各自的眼睛。
一样的肃杀。
其中一人在确认过后,举着长剑向赢风冕刺来。
这一剑很平常,但是对准的是他的心脏。
一剑必死。
就这样去死?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赢风冕做了最后一搏,他运转身体内刚刚恢复的玄力,刹那间化出四五道剑意,朝体外四散而去。
初境,驾驭五道剑意已经是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