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目光如炬,盯着赢荡,而后轻笑摇头。
赢荡被他看的战战兢兢,硬着头皮回道:“不瞒大人,这诗词确实不是我所作,乃是我师兄所作。”
“你师兄?”
诗诗早就知道这诗词不是出自贏荡之手,只不过一直不点破罢了。
“抱歉,诗诗,我之前都骗了你,那些诗词其实都是我周师兄所作。”赢荡干脆坦白,反正已经这样了。
“还有诗词?”
诗诗没说话,中年男子倒是开了口,“能给我看看吗?”
诗诗忙点头,从首饰盒中取出一沓的诗词,这些诗词她都甚是喜爱,所以存了起来,有空的时候就拿出来赏析一番。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这些都是周腾借来的,本来一开始都是些写女子情爱的诗词,后来实在想不起来了,就只能用其他诗词凑数,好在诗诗姑娘不嫌弃,周腾便没心思再甄选了,直接想起啥是啥,甩给赢荡。
一首又一首,足足看了半个多时辰,中年汉子脸色一直在变,时而皱眉,时而欣喜,时而肃杀。
一旁的诗诗也跟着提心吊胆,赢荡更是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怎么会遇上这种人物。
终于,中年男子将手中的诗词全部看完,交还给诗诗后,看向赢荡,问:“你口中的周师兄是何人?”
赢荡竹筒倒豆子般,把周腾的身份都说了出来,差点没把他祖宗刨了。
“猎户,亲传弟子!”
中年男子轻轻一笑,“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伸手往怀里一掏,取出一块牌子,扔给赢荡,“将这令牌给你周师兄,就说许某人期待与他一见。”
说完,哈哈一笑,也没留下的意思,直接带着两名护卫走了。
留在房内的赢荡半响才敢动弹,拿起手中的令牌,仔细看了看。
这是一面普通的令牌,材料也不贵重,正反面都刻着字。
正面:督邮。
反面:汜水。
赢荡大吃一惊,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连忙对身边的诗诗说道:“诗诗,我有重要的事,我要回去一趟。”
诗诗点头,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走出房间喊龟公将赢荡的马牵出来。
寒玉峰。
看到令牌的旭阳仙子也是大吃一惊,一旁的木元子倒是算镇定。
“你说这是那位大人给周腾的?”旭阳仙子不敢相信,只能再确认一遍。
她此刻的心情没人能理解,两年了,可那晚的情景却总是时不时出现在她的脑海,挥之不去。
也明白他不是故意,更知道他救了自己,否则绝对会将他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