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刻能够定格下来,那么一定会成为无数人的黑历史。呆滞、震惊,各式各样丢脸的表情被钉在了这群久经沙场的忍者脸上,其中甚至包括了三代。
唯有水门面不改色,依旧是淡淡的微笑,似乎是看出了实情。
果然,优把“尸体”一丢,解释道:“看清楚了,这可不是大蛇丸的尸体,那个已经堕落的家伙可没有这么容易死。”
“您的意思是,这是别人的尸体?”一旁的忍者小心问道。
但若只是旁人的尸体,又怎么能算得上是一个交代?
“当然不是。“果然,优随即挑开了遮在尸体面前的头发,露出那张所有在场之人都熟悉无比的脸,三代为优那毫不在意的态度所刺,似乎是不忍见到昔日爱徒的惨样,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这是他的,但却不是他的尸体。”
“那个家伙,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样的实验,但是他的身体已经脱离了原本的限制,而且,我怀疑他已经开发出了附身在别人的忍术!”
这个消息顿时让所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优把那具已经毫无价值的尸体丢给了赶来的情报班和医疗班:“当然,我也不知道这具肉身是不是他原本的身体,不过我可以保证——“
锐利在眼角堆积,有着胜利者的傲慢:“——就算我没有宰了他,也绝对废了他半条命!不知道这样,算不算一个交代?”
嚣张至极!
无理至极!
但是也……解气至极!自从大蛇丸叛逃以来村子里那股古怪而压抑的气氛,随着罪魁祸首的“死亡”而消散一空。虽然大部分忍者都相信村子的力量依旧站在忍界巅峰,也知道对于大蛇丸的追杀不利并不意味着村子的实力不足,但是、但是——
总而言之,太解气了啊!!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三代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后辈,日向的长老也吃不消这样毫无礼貌的言辞,根本不考虑你的潜规则和礼貌,没有尊敬,没有看重,甚至没有妥协。
和事事都按着规矩来的火影几乎完全不同,和他的父亲更是没有半点相似。
这孩子,到底像谁呢?三代心中有些无力,但是他也知道,优只是做了正确的事。所以他颓然地坐下,彻底放弃插手这场审判。
接下来的事情,如同一幕已经结束的无聊戏剧,没有任何值得一提的剧情,对于其他人的处置都被草草带过,就连日向的长老都没有任何意见。
至于日差的处置,作为他的直属上司,优拥有再正当不过的插手权利,之前他不在,他们自可以越过他处置,但是现在他回来了,再无视他的存在,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了。至于挑衅他的后果?短时间内大概没有下一个人想尝试了。
除此以外,长老想道:既然旗木优已经回来了,大蛇丸的追杀也就结束了,那么自家族长自然也就回来了。虽然是刚刚上任还没有什么威信的族长,但是毕竟是处理他的亲弟弟,哪怕要杀,也得先做好族长的思想工作。
总而言之,今天只是中场休息,这场争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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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野看着自家堂弟胃疼的脸色,不由翻了一个白眼。
“说吧,又怎么了?”
鹿久叹气:“被两个大佬赶出来了。他们自己去暗部关押日差那边了。”
“人家夫妻讲话,你凑进去干什么?”鹿野不耐烦,“那家伙的‘我现在心情非常不好’都写在脸上了,你还往上撞?”
心情能不糟糕吗?这段时间就没有遇到一桩顺心事:弟弟被追杀、部下背着自己和罪魁祸首搞事情、自己的血脉莫名其妙被用于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