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共情，所以出于家长的角度，大家都会支持这个决定的——他们还能拿孔克南来做做文章，说些“连他都得高考你当然也必须高考了”之类的话。而且孔克南成绩也不好，因此家长们还可以用“你看你学习成绩比他好”来鼓励一下自家的崽崽。

而考生们呢？

反正有个标杆性的人物一起陪着，或多或少，感觉能好些吧。

孔克南手机上看不到更激烈的情绪。软件会替他筛选掉。他只需要安心地自习，等到需要的时候再给他开个其他账号来做些互动交流。借由那些互动，其他的介绍也可以慢慢推进。

这么想的话，孔克南还真好使啊。

是的，孔克南好使。

刘萌把话说完之后点了其他人，但路透社不依不饶继续提问，仿佛要把《星球日报》和《花街日报》的名额问掉一样。他依旧试图把话题引到“圈禁孔克南”上，认为孔克南的自由被妨碍了。

“这位记者，您的问题我刚刚回答过了。”刘萌说：“坐下，不要打扰其他记者的提问。”

她语气跟刚刚差不多，但那名记者有些僵硬，接着一下子坐了回去，也没有再说话。

“非常感谢配合，”刘萌看了他一眼：“我希望下次您从一开始就能记得尊重和礼貌。”

记者会接下来都很顺利，因为刘萌一直在强调“未成年人”、“高考学生”和“其父亲委托”这三点。最后，刘萌出示了孔克南父亲的委托书，上面非常清楚地印证了这一点。等到说结束语的时候，刘萌又变得笑眯眯的。

“之所以试着开通直播间，其实也是孔克南同学为了表达自己想和同龄人一起努力的念头。只是没想到，还在测试期间就被发现了——相关直播平台已经连夜修复了问题，而这之后，直播将向大众公开。详细具体的直播要求和规则会在稍后由平台发布，希望关注和喜爱孔克南的朋友们也能够为他和全体高考生加油鼓劲。”

总地来说，是稳中偏积极的那一面的。

韦恩甚至觉得很不错了，如果孔克南真的打算老老实实读书上大学的话。但是超人明显不那么放松，过了一会儿，他问韦恩。

“布鲁斯，你有没有发现……她在刻意剥离孔克南‘中国超人’的称号？”超人说：“每次说到的时候，前面都会有一个‘所谓的’，总体态度是不承认和拒绝的。”

“如果孔克南要读书的话，那么明显剥离这个称号是合适的，因为一个学生……克拉克？”

韦恩感觉到了不对：“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

超人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心事重重的：“我先走了。”

说着他就飞离了蝙蝠洞，看起来怪怪的。韦恩看着他消失，接着决定自己查。结果他一打开某些网页，立刻看到了“中国超人已被缴械清算”之类的大标题，点进去看，结果发现……

这次记者会，在油管上借助其他账号进行了直播。

韦恩，有点头疼。

不过好在他头疼的同时，还有别人陪着他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