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有些期待,回程再逛时间更多。
下到河边的是一条三米多的青石板斜坡路,斜坡坡度不大,可以坐着车下去,路中间砌了一条两块青砖高的青砖线,把下坡路分成两边,里面一侧是下坡路,外侧是上坡,苏静舫感慨道:“好多年前路中间没砌上砖线,估计是发生了什么事才砌上的。”
苏叶看侧里墙砌上的青砖,地上平整的青石板,心想着这官渡应该很重要,要不然不会建得这么好。
到了河边,一条渡船刚刚靠岸,一条在对岸,看样子渡船有两条,这时快到中午,要过渡的就他们这批人,这渡船看着挻大的,船中间是载客,两头是划船的船工,一条船上船工有五个,一个是撑方向的船老大,两头各两人划船,�甯龃�ち成掀し舳际趋詈凇�
整条渡船没有船舱,只盖有顶棚,一次只能上两辆马车,第一批上船的是苏景昊一家和两辆马车。
苏叶他们是第二批过去的,和苏静舫苏世涛他们,谢卫华和其它人押后。
苏叶看着平缓的河水,开口说:“河里的鱼应该很大。”
苏世涛笑道:“叶子想吃鱼了,中午我们在对面吃饭,这里临河,酒楼里河鲜应该不缺。”
苏景林笑着问撑控全船的船老大:“大叔,那边哪个酒楼做的河鲜比较好?”
船老大嘿嘿笑道:“我没上酒楼吃过,不过听说和风楼的饭菜是最好的”
苏世涛:“上了岸,远吗?”
船老大:“不远,上了岸沿着官道走,就能看到。”
苏景林从袖口两块碎银给他:“这是船资,多的给大叔们打点酒。”
船老大把碎银接过,嘴里说:“兄弟们谢过小哥了,你们这是进京跑商?。”
苏景林笑道:“不,探亲访友”
船老大呵呵道:“你们这可是带了不少壮年,其实没必要,现在进京路上太平,以前路上的黑店都被去年剿匪的官兵拨了,据说有几个黑店还窝藏土匪。”
苏景林又和船老大头聊几句,船靠岸了。
苏叶他们到了岸上,苏景昊在等着他们,没多久,押后的谢卫华那一拨也上来了,车队沿着官道行驶,果然没多久就看到了和风楼的招牌,他们这一群人都好吃鱼,点的菜大都是鱼类,味道都很不错,有一道红烧鲤鱼做得很地道,苏叶相当喜欢。
叶德武感叹道:“这酸菜鱼的味道和叶子做的差不多,真好吃,特别把汤汁浇上米饭,能多吃上两碗米饭。”
苏叶抬起头,发现正对面的谢卫华委屈地看着她:我没吃过你做的酸菜鱼。苏叶接触到他的眼神,心里好笑,余光看到苏景林瞄向她,低头默默吃饭。
用过午饭,车队出了栖来县,绕过两个小山丘,进了平原,这平原官道就是不一样,估计得有五米宽,笔直通向前方,远望过去一座小山也没,官道两旁种的全是玉米,玉米叶子已